看着陈栎就要离开的背影,他有些焦急,出声叫陈栎,“小夜,不要生气啊,我错了还不行!”
“回见。”陈栎扬了扬手,快步走向酒吧街。
他的酒吧最近歇业,空无一人。
陈栎将情况报给反革,然后从酒柜里取了一支苦艾酒,咬开瓶盖灌了一口,苦涩辛辣的酒浆瞬间点燃食道和胃,他的眼睛里也渐渐有了神采。
他从不因为情绪而酗酒,这一口也仅仅为了滋润过度干涩的喉咙,用酒精振作精神,他拧上瓶盖,随手将这支幽蓝色的高度酒放进吧台里侧。
然后走出酒吧,锁上了门,准备前往这个凌晨的下一个目的地。
忽然,他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准确说是熟悉的气味——那是一股陈旧的皮革和人造血的味道,伴随着脚步声凶猛地从背后袭来,他立时绷紧起身体。
就在一瞬间他拔出了后腰的肋插,回身准确无比地砍下了袭击者的头颅——
一颗没有面目的人头滚落在地!
陈栎没有迟疑,左手中那把大号手术刀顶住了另一个袭击者的肩部,右手横扫,锋利无比的肋插瞬间把无头仿生人腰斩。
和上次一样,仿生人断成两截之后仍保存一定的攻击力,双臂胡乱地摆动,但是比起全身整体那股怪力要削弱不少。
还没等他如法炮制料理掉第二个无脸仿生人,第三、四个仿生人已经扑了上来,在他的视野里有六个仿生人同时向他发起攻势。
然而这些没有脸孔的怪物在他看来不过是免费的陪练和沙包,一个人如果能在战场上活下来,那就很难惧怕任何东西。
他将其中一个腰斩的同时被另一个钳制住的肩部,顿时胸腹挨了数记重拳。
他咬牙忍下喉头的腥甜,后肘用力地将环抱住他的仿生人撞开,接着右腿抡了半周借足惯力,直接将身后那个身量体重等同成年男性的仿生人踢飞出去!
仿生人像是一只沉重的皮口袋,被踢飞之后又滚了数圈,与陈栎之间的距离已经拉开近十米,趴在地上一动不再动。
手术刀的大小对抗这些仿生人就像是用玩具餐刀去解刨公牛,陈栎只能插入其关节来短暂地限制仿生人的动作。
然而这些“人”的身体难以用正常人类比拟,没有痛觉、没有恐惧、不依靠肌肉发力,而且具有一定的学习能力。
陈栎再度找到机会腰斩了另一个,此刻头上血汗混杂,流个不停。当下还剩三个无脸仿生人前后围着他,一颗颗没有面目的头,在夜色中看上去格外的阴森可怖。
陈栎将肋插反手横于胸前,以守待攻。
无脸人似乎还在学习如何分工合作,其中有人再次扑起,紧紧抱住了陈栎的腰,另一个也照葫芦画瓢。
两具没有温度的人体一前一后将陈栎夹固住,巨大的怪力下,陈栎一时难以动弹。
他深吸了一口气,就在这生死关头的千钧一发,他选择了“静”。
以静制动,没有立即反击,而是等待这些无脸人下一步的动作。
意料之中,那些无脸人模仿着他腰斩和割喉的动作,但仅仅是胡乱地挥舞手臂,打在陈栎的脸上、胸前,痛麻交杂,然而他依旧镇定。
忽然他的余光里斜侧方银光一闪,下一秒感觉右臂被攥住,那道细光正在瞄准他的肘关节扎下!
——有个无脸人学会了刚才他用手术刀刺入关节腔的动作,此时照葫芦画瓢反用于他。
学得真他妈快!
陈栎在心里骂了一句,一瞬间屈肘错开刀尖。
锋利的手术刀扎入了手臂肌肉里,创口小而深,陈栎没有迟疑反手握住那只抓着手术刀的人手,向侧借力,从两个无脸人的钳制间“滑”了出来。
他没有再去和无脸人纠缠,而是拔足奔向不远处的拐角。
在刚刚遭遇袭击时他就看到了,那里只露出一辆商务电磁车的前脸,大半车身都正隐于暗处。
那里肯定有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
看出来了吗?这一趴揭了
老烟是商公子的义务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