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的几率很小,但口子收紧以后后患无穷,他只能尽量让自己下手轻一点,少闹出人命。
他按住脖子上的伤痕,手指用力把表层沾着最多毒液的血挤了出来。
“我杀你,比你杀我简单得多。”陈栎冷声说。
“我还活蹦乱跳的呢,可你已经一脚踏进鬼门关了,警官,”男人把手里的铁尺抛着玩,显然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不如死前让我爽一把,你看你打断了我快活,还弄伤了我妹妹,我很难受啊。”
陈栎此刻非常想眼一闭心一横,超额就超额,也要把这个男人剁碎。
“你肯定是警官,我以前也玩过一个警官…”男人用一种粘腻恶心的目光上下打量陈栎,奸笑了几声,“啧,比你有料得多。”
章鱼女挂在墙上,也跟着一起笑。两个人的笑声叽叽咕咕混响在一起,很难听。
“我不是警官。”陈栎淡淡地说,不等男人发问,陈栎径自说,“我是你祖宗。”
“看来你也很清楚,自己马上就是个个死人了,毕竟祖宗都是死人。”男人摊了摊双手,他连铁尺都放下了,一副悠闲模样和陈栎骂得有来有回。
药性缓慢地发作,陈栎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不稳定,他不想再和这个渣滓言语周旋,放弃了从他们嘴里套出信息。
他走过去直接把男人踹翻在床上,然后用装备带将其捆了个结实,期间男人还在喋喋不休污言秽语,他干脆跳上床将男人的牙和下巴全部踹得碎烂。
男人的说话声终于停下了,变成痛到极点的嚎叫。即使是嚎叫也比他说话的声音好听,陈栎想。
解决完外面的,陈栎走进内屋,内屋里也有一张简陋的弹簧床,有些日常物品摆放在地上,床头扔着两部手机,床下躺着一部小型便携运算器。
手机,信息全部复制。运算器,似乎已经坏了很久,陈栎尝试了很多次才开机,开机之后也始终蓝屏,他拆出来存储硬件揣进包里。
地上散落的衣服包具他也全部翻查了一遍,再没有其它的设备。最后他从浴室里找到了几根造型奇异的针管,上面的文字他从未见过,不是通用文字,他一并收起带走。
目前为止,他没有找到任何能证明身份信息的东西,但这些电子设备里的内容,应该有他想要的。
这样的房间凌乱的内置和那些愚蠢发情的男女,怎么看也不像是有家族或者组织背景的人,或许真的像那人所说,他们随机接单?
陈栎感觉脖颈处的麻木感已经蔓延到下巴,头晕汹涌袭来,眼前也渐渐发昏。
但他丝毫不在意,而是把目光转向手中的针管。针剂、毒药品他见得多了,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针管——老式玻璃管身像是在熔铸时扭曲过一次,呈现一个奇异的弧度,看上去无用而多余。
他支撑着走到外室的床前,他举起手里的针管问了两句才意识到床上的男人被他踹烂了嘴,章鱼女不会说话,而那个机械臂大汉早已昏死过去,没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同时,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忽近忽远,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扭曲,显然毒素已经开始影响他的脑神经。
就在此刻,脚边躺着的大汉突然暴起,他一只手抱住陈栎的膝盖将他向下拽倒,碎裂的枪管从下自上刮过陈栎的脊背。
他背上的伤口还没有愈合,这一击下皮肉被刮下了不少,几乎要露出白骨。
剧痛反而让陈栎头脑一醒,也不再顾及下手轻重。
他抬起没有被钳制的另一条腿,瞬间横盘住大汉的脖子上,摆腰发力,直接把大汉和脑袋一般粗的脖子一百八十度拧断!
大汉登时脑袋冲后,脖子碎烂,连痛呼都没有就已毙命。
猛得一动毒素更加上头,陈栎腿一软,坐倒在了大汉身上。
***
彼时烟枪正在爬楼梯,即使是他这样的身体素质,在狂奔上八十层之后也感觉到了累,胸腔里往上窜血沫子,满嘴都是腥甜味。
“干活就干活,关什么电梯!”烟枪咬牙切齿。
rc的成员每人手机上都有一枚追踪器,信号比通讯工具要强很多,基本不会因为信号弱失去联络。
追踪器开或不开取决于成员的意志,如果开启,会共享在内部公共频道上,成员中任何人都能够查看。
半个小时之前,烟枪看到代表陈栎的小红点正在第四区闪烁,静止闪烁没有移动,大概率是在干活。
陈栎喜欢单打独斗,烟枪觉得他至今还没有缺胳膊少腿全仗着能打和运气。照应、策应本是干他们这一行的必修课,干活一般两人起步,伤亡率比单枪匹马低很多。
他也经常因为这个跟陈栎红脸,可惜陈老板依旧我行我素。
分辨不清因为是剧烈运动还是其他,烟枪感觉自己心跳得很快,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让他下意识握住了胸前的神像。
这尊神像只有拇指大小,常年温凉,具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能让他情绪很快平静。
然而烦躁不安的情绪今天竟然没有被驱散,不详的预感让他头皮发麻。
烟枪飞快地往九十一层奔去,连转弯时的大小角都来不及考虑,后几层几乎是撞上去的。
他冲到门前,发现门锁竟然被焊死了,一上一下两处熔斑,倒是固定得细致。
摸了摸门框的缝隙,他确定这扇门的质量并不是常规武器能打穿的。他手上没有撬杆,只有一把枪,里面装填的还是蜡封弹。
“妈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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