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坚定的反战派,但是现在全世界范围内的基调都是武力掠夺。
他们中有像陈栎、烟枪这样兵械全能的战斗员;像伤寒、老姜这样的技术员;像颂光、魁首这样顶级老将;还有黑魂这样的前线军医。
如果战火烧到中心城周边,那他们必然是要上战场。
战火烧到中心城目前看来还是小概率事件,甚至整个境内被战争波及的地区都不算多,南方主战场是边境和自由交战区,每天手机上都会实时播报战况,但人们都已经麻木,像看天气预报一样看着战报。
如今人类的战争无论如何惨烈,都无法让战场之外的人共情,每天消失的生命在麻木的眼睛看来,不过是一个个数字。
这个国家将一部分的人推向战场去保护另一部分人,本身就很可笑。
不愧是人权的粪土年代。
“你在算什么?”
“醒了?”烟枪把手里的屏幕转给陈栎看,“‘改造营’的坐标,离战区还挺近的。”
“你什么时候得到的?”陈栎愁皱起眉头,“t?”
“嗯,卖了你换来的。”
陈栎眉头紧锁,“虽然能猜到他来自改造营,但是这样把改造营的目标泄露给咱们,他会有危险。”
“改造营要是知道他的存在还轮得到他把坐标透露出来,”烟枪用电子笔点了点陈栎的额头,“你没睡醒吧。”
陈栎喝了一口薄荷酒,醒了醒精神,“也不排除改造营一直在找他的可能性,改造营的存在本身非法,所以也不能通过巡逻系统找人,那天侵犯他的人,有没有可能就是改造营派来追杀他的人?”
“那直接杀了不就好了,为啥还要强/奸他?死前爽一把?”
“可能只有我们这种道德底线比较低的人能理解吧。”陈栎摊了摊手。
“我说正经的呢。”烟枪拍了一把陈栎摊开的手。
“那天我找到他的时候,发现安全门密码被改了,别告诉我一个地痞流氓会改这种六级防盗的密码,”陈栎说,“地痞流氓性犯罪的时候都不记得要锁门。”
“所以你当时怎么把他救出来的?”
“我把锁砍断了。”
“不愧是你,”烟枪竖起大拇指,“一般人想得出来,也没这手劲儿。”
“你回去把这个区域这个月凌晨三点到早晨七点的街道随机采集的人像信息发给我一份,我找一下那个人。”
“数学题呢?”
“扔给老大弄,咱俩这数学水平算到明年也没结果。”
“谢谢你的侮辱,让我又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