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请求结束。
虞枭的消息发过来:“哥,在忙吗?【猫猫敲门jpg.】”
两分钟后,视频请求又发过来。
谢常殊深呼吸,按下接通。
谢常殊看见对方老旧的蚊帐和四脚床,目光复杂了一瞬。
手机里只有虞枭的脸,右边脸下有一道浅浅的划痕。
谢常殊蹙了蹙眉,按下繁杂的心绪,语气却一如往常:“怎么受伤了?”
虞枭呵呵笑:“烧火的时候被小树枝划了下,不疼。”说着五官微微皱起,把他的右手手背举到镜头前,可怜道:“我从来没烧过火,你看我手上,好多小伤口。”
谢常殊却眼尖地看见他手心的一道伤,伤口平整,切面鲜红,长度已经快拉到手背了,分明是利器伤的,且很新鲜。
谢常殊尽管心中怀疑,乍一看心脏还是下意识缩了缩。
“你手心怎么回事?!”
虞枭愣了下,皱眉调了下镜头,把手放了下去,道:“划伤……”
“让我看看。”
虞枭那边不知在做什么,好一会没说话,画面颤动,等好不容易稳了,他那边画面整体变白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原因。
虞枭把手怼到镜头前,道:“我砍柴的时候把刀锋面当成背面,划了一下。你别看它长,其实很浅,我涂点药就没事了。”
他的手在镜头前一直晃啊晃,谢常殊聚焦不了,压根看不清楚。
很快镜头里又出现虞枭那张脸,他笑道:“都是失误,你别担心。”
谢常殊表情古怪,闭眼:“美颜开太大了。”
看虞枭亳无所觉的样子,他的镜头里恐怕只有谢常殊的影像。
虞枭闻言愣了愣,点了下屏幕,接着表情呆滞了。
里面的虞枭大红唇蝴蝶眼锥子脸,吧整张脸都磨成了一副平整的画。
虞枭那边又手忙脚乱一阵,画面终于正常。
正常镜头下,虞枭脸上的红晕一览无余,眼睛都不好意思看自己了。
这样的枭儿……明明很好。
谢常殊道:“你那边好像不太好,现在家里情况稳定了,我去找你怎么样?”
虞枭那边顿了会才说:“我也想哥来找我。可现在他们在搬家。”
谢常殊心里微紧,“那你住现在在哪?”
“房子在装修,他们就暂时租了个附近最便宜的小地方住着。”
不是几个月前就走了吗?什么装修要这么久?
有了怀疑,后来谢常殊每次跟虞枭聊天视频电话,都忍不住去深思虞枭话里的真假。
蛋壳包裹着真相,一次怀疑裂纹就扩展一些,不知什么时候蛋壳彻底破裂,里面的真相就彻底钻出来了。
时间久了,他甚至开始抗拒和枭儿说话视频。
他一直把虞枭当最亲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