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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骨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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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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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弟突然拉了他一下,他正一肚子火没处发泄,扭头就骂道:“干什么!”

    小弟眼里有几分畏惧神色,把男人拉到旁边,小声说了句,“老大,车里坐的人好像是陆景策,咱们惹不起,今晚先算了吧。”

    那男人闻言也不禁皱起眉,眼里有隐晦的畏惧,“确定?”

    小弟重重点头,“后排坐着的男人好像就是。而且这个男人我认识,是陆景策的助理。”

    边说话边悄悄指了下赵城。

    在北城,有几个人敢惹到陆景策头上,那是真活得不耐烦了。

    这群人虽然是混社会的古惑仔,但也知道人要懂得识时务,今晚倒霉碰上陆景策,只好暂时放沈雁笙一马。

    男人走回赵城面前的时候,已经完全不像刚才那样嚣张,言语间还多少带了点讨好的意味,说:“既然是陆总要人,这个面子我们是无论如何要给的。”

    说到这里,又看向沈雁笙,“沈小姐,今晚就先算了,但是我最多再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之后再还不出钱来,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说完,朝弟兄们一招手,“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后,沈雁笙只觉得仿佛劫后余生,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浑身发软,险些蹲到地上。

    赵城朝她微笑,说:“沈小姐,您住哪儿,要不要说顺路送您一程?”

    沈雁笙回答道:“我就住这里,我是回来拿东西的,没想到遇到他们。”

    赵城也没有多问,只是笑了笑,好心提醒道:“不过你今晚最好不要再住在这边,我怕他们会折返。”

    沈雁笙点点头,说:“我回家拿点东西,拿好立刻就走。”

    说到这里,她感激地看着赵城,说:“刚刚真的谢谢你。”

    赵城笑了笑,说:“不用谢我,我也只是听命办事。”

    他意有所指,沈雁笙想起刚刚抓她那个人说,“既然是陆总要人,这个面子我们是无论如何要给的。”

    她下意识朝不远处停着的那辆黑色轿车看了一眼,再看向赵城,“那位陆总……在车上吗?”

    赵城笑了笑,说:“是。”

    沈雁笙觉得自己有必要向人家道谢,毕竟这群人是看在这位陆总的面子上才暂时放过她。

    她走去车边,礼貌地轻轻敲了下后排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令沈雁笙没想到的是,这位陆总年轻且英俊,只是一双眼深沉如井,看不到底。

    他并不说话,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就是在给她机会,让她道谢。

    沈雁笙也不敢多耽误人家的时间,三两句话表明谢意,“您好,多谢您今晚帮忙解围,耽误您时间了。”

    她一口一个“您”,听得陆景策想笑,逗她说:“沈小姐何必客气。”

    沈雁笙闻言微微愣了下。她有些意外。赵城知道她姓沈,是因为刚才抓她的那群人喊了她的名字。

    可这位陆总又怎么知道她姓什么?

    但她这时也没多想,只以为是刚刚那个要债的人喊她名字时,陆景策在车里也听到了。

    她和陆景策道了谢,也不敢多耽误人家,匆匆赶回家,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一些生活用品就从家里出来,想着打车回医院。

    谁知道从巷子出来,看到陆景策的车停在路边,还没有开走。

    她不由得愣了一下,脚步也不由得停住。

    陆景策坐在车里正好抽完一支烟,侧头看到沈雁笙有些呆愣地站在不远处,他眼里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笑意,朝沈雁笙闪了下灯。

    沈雁笙见陆景策朝她闪灯,确定他应该是在等她。她走上前去,弯下腰和坐在驾驶室的陆景策对话,“陆总,你怎么还没走?”

    她这时候才注意到,陆景策的司机和助理都已经不在车上了,好奇地问:“您的司机和助理呢?”

    陆景策将手里抽完的烟头捻进烟灰缸里,说:“他们先回去了。”

    捻灭了手里的烟,正好抬头看向沈雁笙,他眼里带上几分笑意,说:“送佛送到西,我再送你一程。”

    后来,沈雁笙常常回忆起她和陆景策第一次相遇的情形。她和陆景策之间的暧昧气氛,好像是从认识第一天就开始的。

    陆景策对她志在必得,她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根本无处可逃。

    但她这时候对成年男女之间的暧昧拉扯反应迟钝,也不明白陆景策的意思。

    她坐上车,还天真地感激道:“给你添麻烦了。”

    陆景策看她拎着大包小包,好奇地问:“带这么多东西,要去哪儿?”

    沈雁笙回答说:“去医院。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我妈妈在住院,我回来拿些衣服和生活用品。”

    陆景策“哦”了一声,并没有过多地再问什么。

    去医院的路上,两人就没再交谈,陆景策沉默开车,沈雁笙也沉默坐着。

    一直到了医院,陆景策将车子停在医院门口,才开口问了一句,“你母亲什么病?”

    提到母亲的病,沈雁笙整个人的情绪都低落了下去,她低着头很久没说话。

    陆景策看她这个模样,也不忍心再问,说:“不想说就别说了。”

    沈雁笙摇摇头,这才抬头看向陆景策,说:“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母亲心脏有点问题,是老毛病,可她这次害的是心病,我爸爸——”

    说到这里,沈雁笙忽然克制不住地有点哽咽,她立刻收住话头,不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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