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亲自跑一趟来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们这几日也见到城外来了不少的灾民,正想着要不要以给灾民送点东西呢,没想到你和我们想到一块去了,正好咱们两家一起办这事,也省得分开两头忙了。商行那边还有一些兄弟,我今日也带他们过来,看看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的。”这个唐耀宗一看就知道是个会说话的人,这一开口说出来的话光是让人听着都舒服。
唐耀宗也是一副江南人的长相,白皮俊秀,说话带点江南那边的口音,不知道的人都还会误以为他是个读书人了。
不过纪原是没见到他这位三舅舅在商会与人拍桌子互吼的那一面,不然他一定不会误以为这个三舅舅是个斯文人了。这位三舅舅是个会说话的人,纪原也乐意跟他来往,“如此就多谢三舅舅了。”
“不谢不谢,都是自家人,谢就太见外了。现在商行那边存的药材不多,刚好你要的这几样缺了一些,我这边已经联系了几名熟识的药商,到时候从他们的手里购买一批药材再送过来给你。”得知这个外甥干好事还不忘记带上他们唐家人,唐耀宗对这个失散多年找回来的外甥还是有点好感的,以前他还觉得这个不知道打哪儿找回来的外甥占了他们唐家的便宜,现在才知道他们唐家是占了这个外甥的光了。
唐耀宗也不是不会做人的人,既然这个外甥有心带他们唐家,该出钱出钱、该出力出力,他们唐家一样都不会缺了。
“好,那我就不跟三舅舅你客气了啊。”纪原也笑着点头。
这天唐耀宗在将军府跟外甥坐了一会还喝了两杯茶,才从将军府里出去,走的时候还留了一些人手听从陆大管家的调配。
正好他们这边要在城外搭建粥棚,唐家商行派来的这些年轻的小子们正好就能派上用场了,立即的就带人去建棚子,还不到中午就把棚子建起来了。
下午的时候他们的施粥棚子就支起来了,一笼笼蒸熟的馒头送了出去城外,在旁边还架起了一口大锅熬着汤药,食物的香味和药味很快的就飘散了出去。
“是不是可以在这里领吃的啊?”
“听说是可以的。”
“咱们就站在这里吧。”
“……”
一听说有人在城门口支了施粥的棚子,闻声而来的灾民很快的就在棚子前排起了大长的队。
“大家排好队啊,一个一个来,不要推不要挤不要插队。”几个壮汉站在棚子里头负责给灾民分配馒头和粥药,站在中间的壮汉见到有人在挤,扬声喊道:“乱推乱挤乱插队的都给我出去!”
几个壮汉正是从将军府里被抓壮丁拉出来帮忙的,上过战场的人就是不一样,身上带着一股煞气,就是这帮灾民里头的混混见到几个负责分配吃食的壮汉,都知道几个壮汉不好惹。
有那不死心的混混硬是要挤到别人的前头去的,下一刻就被人提着衣领子领出去扔到一边去了。
提人的壮汉居高临下的看着摔倒地上的小混混,说话声音不大却够附近排队的灾民都能听得到,“排队去,再让我看见谁敢插人家前头去的,后面就别想从我们这粥棚里头拿到吃食。”
被瞪了一眼后,那个被提出去的小混混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灰溜溜的跑到后面去排队去了,和小混混一起的还有好几个小混混。
后面还有那想要插队的人,借鉴前面那个被提出去的小混混,都没有人敢插队了。
守城的将领得知赵大将军府上的人在城外建了粥棚施粥,怕外面的灾民闹事,还派了一队士兵去帮忙镇守棚子和维持秩序。
很快城里的人都知道威武将军府和唐府一起在城外支了一个施粥的棚子在给灾民施粥送药,也有人有样学样,在城外也支起了施粥的棚子施粥,城门口施粥的棚子一个一个的多了起来。
这样一来,就导致有一些灾民在这个摊子另外了吃食就跑到另一个摊子去要吃的,就更不愿意离开了。而且在上京附近村庄的村民们,不管是不是灾民,听闻上京城外每日有许多棚子施粥施馒头后,都拖家带口的往上京城赶来了,每日城外的灾民都在新增。
这城外的人一多,每日发生打架斗殴的事情就多了起来。
但是这光是有吃的,没地方住,这大冷的天,每日一早城外就有许多睡着睡着就离开了的人,光是尸体每日就拉几大车到城外的乱葬岗去扔,其中死得最多的还是老人和孩子。
因此本来是做好事的人,就变成做坏事了,威武将军府和唐家就成了众矢之的,在朝堂上被人弹劾了。
好在老皇帝的年纪虽然大了,还不至于到昏庸的地步,拿起案桌上的折子就往那弹劾他赵大将军家眷的官员的脸上扔了过去,骂道:“你们有本事在这里弹劾这个弹劾哪个,怎么就没本事给朕把城外灾民的事给解决了啊?还要赵长明带兵远赴千里之外去救灾,他的夫郎在上京救济灾民,出钱出力不说,在你们的口中倒是成了罪人了。”
“来人,把吴御史头上的乌纱帽摘了,把人拉出去,吴氏一族三代内不许再进上京!”
“陛下,陛下,微臣知错了,饶了微臣吧……”
被摘了乌纱帽拖出去的吴御史还在求饶,但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还是一脸阴沉,没有放过吴御史的意思。
“陛下息怒。”底下的臣子们跪了一大堆。
坐在龙椅上的老皇帝的目光往几个儿子那里扫了一眼,站在下面的永王感受到他父皇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他忙的把头压得更低了。
哼!
这个吴御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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