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拍下的照片递给了商为先看,顺便把村民们的意思也说了一下。
既然陆先生说商家和刘富贵联手,就能把事情搞定,那他肯定得尽可能把事情说详细点。
“陆家……?”商为先沉思片刻,视线落在老三商景赫身上,“陆家又在搞这些,上次你不是说抓不到陆家的把柄吗?现在有机会了,这次这件事让老大配合你,既然你不想接公司的事情,那就跟老大慢慢交接,以后让老大来管。”
商为先说着又看向一旁的老大商允泽,“现在愿意回来吗?”
商允泽没有迟疑,点头应下。
商为先轻轻呼了一口气,“我已经老了,不再年轻,老二当警察,老三当导演,你们俩就好像公司扎屁股,一个一个不愿接手。”
老二商誉面不改色,老三则是抓了抓脑袋,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商为先看了两个儿子一眼,继续道:“老四现在也找回来了,资历尚浅,还需要多多磨炼,唯有老大能力不错,这么多年也有了自己的公司,老大的公司你可以继续经营,那是你努力拼出来的,但我还是希望你能以商氏集团为重。”
商允泽重重点头,“爸,我知道。”
“好了,在别人家不适合谈这些,老三,你就和老大一起处理刚刚小郁说的事情,陆家搞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肯定有迹可循,到时我跟你们刘叔说一声,让他那边也出几个人跟你们一起处理。”商为先一谈起工作上的事情,儒雅的气质让他更显睿智理性。
听到商为先已经开始在白湾村拆迁这件事上做出计划,肖郁的心算是落下了。
既然陆骁说商家人加入后能处理,那应该是不会有错。
只不过……为什么听他爸提及南港商会的语气如此熟稔,难道商家跟刘富贵之间也有来往?
想起刘富贵,肖郁才发现,自从第一次宴会见过刘富贵后,他就再没见过刘富贵,只是跟刘富贵留下的助理兼管家接触。
所谓的刘富贵如何残暴没人性,自己是一丝半毫都没见过。
狗蛋说得没错,传言不可信。
商家人离开时,陆骁还没回来。
商夫人说选个日子,一家人好好吃个饭,其实就是要把他身份公布一下的意思。
现在是在人家家里,也不好说晚上就一起吃饭,毕竟还有个孩子在,肖郁总不能抱着陆东东出去。
商夫人还想跟肖郁多待会,商为先则是轻轻拍了拍自己妻子的手背说:“来日方长。”
商夫人即便再怎么不舍,也还是跟着他们一起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商夫人说:“小郁说那家的主人是他的雇主,他在那做什么?给人看孩子?”
“妈,这件事以后再问,今天第一天见面,小郁怕是还没反应过来,先让他好好消化消化,以后有时间再问。”商誉说道。
商夫人轻叹一声,“我倒是希望现在就把他接回家。”
商家人离开后,肖郁抱着陆东东坐在客厅沙发上,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努力回忆那个梦,想要看看梦里还有什么是他忽略的事情。
但他发现当他特地去回忆时,梦里的情景又不是特别清晰了。
最后,他放弃了,低头看着还在盯着他的陆东东笑道:“小家伙,你今天有点奇怪啊,怎么总是发呆?”
陆东东便笑了起来,露出还是只有两颗牙的牙床:我在展望美好未来。
……
陆一鸣终于得到了通知,明天机器就可以进村了。
心情高兴的他,当天晚上叫来自己的几个朋友去会所里嗨,包房里陆一鸣跟大家一瓶又一瓶地喝着。
其中一个年轻人拍了一下陆一鸣,问:“确定明天开始?不是大部分人都没签字吗?我可是等这天等了很久。”
“是啊一鸣,咱们哥几个可都把身家搭进去了,要是工程开不动,咱哥几个就全亏了。”
“放心好了,稳的很。”陆一鸣拿着酒杯跟身边人手里的酒杯碰了一下,语气十分笃定。
听陆一鸣这话,其他人也都放心了。
其实,他们根本就没有担心过,毕竟陆家搞了这么多楼,就没有失手的时候。
只不过这次工程拖得有点久,他们才问问。
大家立刻又开始高高兴兴喝了起来,有人高兴地拿着话筒嗨唱,又叫来几个人伺候。
陆一鸣喝得有点多,跟身边人说了一下,起身出去了。
身边有人也跟着他一起出来,两人勾肩搭背抽着烟朝
洗手间方向走去。
陆一鸣的脚步有些虚浮,两人走进洗手间后,他先是来到洗手池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抬头时整个人稍微清醒了些,却在看到镜中倒映的身影时,脸上露出意外的神色,转头看向身后正在拖地的人。
“陆骁?”他有点意外地围着拖地的人转了一圈,见对方不理自己,陆一鸣一脚踩在了拖把上,“耳聋了吗?没听见我喊你?”
陆骁停了下来,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陆一鸣。
陆一鸣在他抬头时,脸上笑容更大了,“还真是你!换工作了?上次不是在工地?这次竟然跑这拖地?”
说到这,陆一鸣忽然拍了拍脑袋,“差点忘了,是我让人把你从工地赶走的,你说你何必呢?非得跟我过不去,要是利利索索地签了字,能变成现在这样?”
“抬脚。”陆骁动了动拖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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