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就诉起苦来,“大姐,你是不知道,我往南方跑还不是为子多挣点钱,你是不知道这次要不是你弟我机灵,你差点就见不着我了。”
说着他就把这次在火车上差点被巡查的给逮到的事给说了,还说了自己多么的当机立断,邻床位的大哥好心提醒后,他多么迅速的拎着货就往同伙、或不是,是最远的同伴那里跑,他们都是分散着买的座,就为了防被抓,好在很快到下一站,他也就赶紧下车了。
“姐,你是不知道,当时是费了多大的劲儿又是买票又是转车,好不容易才回到A市。”叶萧说到嘴巴都干了,端起他姐的杯子就跟‘咕咚’一大口。
叶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推了下自己的金属边眼镜,“那你这次货都卖出去了。”
说到这个,叶箫就更高兴了,把几天就把货物销售一空的经历又吹嘘了一番,正侃着呢,就听他姐说,“既然货都出手了,那欠的钱该还了吧?”
叶箫立马卡了壳,张了几次嘴才道:“姐,那不是你给我的经费嘛?咋成我借的了。”
他大姐今年五十有五,三十二年前婚后生的第一个儿子,不过因一意外丢了,这么些年他大姐都在找这个儿子,几乎是倾尽家财的找,发动身边的所的亲戚,一放假就出去找,可这都三十多年了,依然没找着。
他做倒卖没找就找他姐借,开始他姐还借他,后来就不借了。
他就只好说自己天南地北的跑,正好可以帮她找儿子,他姐这才又借他,而且还更大方了。
他也帮着找来着,到一个地方就拿他小外甥的经历和一张百日的照片出去问,可是他这三四年跑了不下几十个城市,那是真的一点消息没有,他觉得这过去这么多年了,这肯定是找不着了。
可他也不敢跟他姐说啊!
“经费?”叶笛冷着脸道:“你回国好几年,一点消息没有。从我这却一次三千一次五千,两次一万,加起来......加起来大概得四五万了吧,那些几十几百的零头我就不跟你算了,赶紧还钱。”
叶箫一屁、股坐回座位,他哀求道:“姐,我也不是不找咱外甥啊,但也得能找着啊,你说我外甥这都丢了三十多年了,这上哪找去呀!”
“还钱!”
“姐,你能不能讲道理呀!我是你亲弟弟,咱爸妈临终前让你照顾我,我当初本来也能上大学的,但那不是时运不济没赶上好时候嘛,我现在只能干点倒买倒卖的活。”
“不算我养你那笔,再加上送你出国那笔,一共十万......。”
“别别别,我还、还不行嘛!”叶箫这下不淡定了,使用缓兵之计,“姐,我这有一千,你给我小外甥买点学习用品啥的,当然这不算还的,这算利息总成了吧。”
她姐后来又生了个小儿子,如今也十多岁了。
叶笛看了桌上一把钞票,继续看着他。
叶箫急了,“找找,我一定把我大外甥给你着还不行。这钱我也还,不过得等等我现在手上没那么多钱。”叶箫说着就退到了门口,就想赶紧溜,只是最后还是冒死说了句,“姐,我这生意也上了轨道,我想开个店要不你再借,诶?别打别打我,我走了走了。”
叶笛撂下了刚脱下的小皮鞋,扔到地上又给穿上了,揉着额头气道:“赶紧滚远点。”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响起,她接起就听到小儿子班主任的声音,“小满妈妈,小满在学校跟人打架了,你今天有空能来一趟吗?”
叶笛叹气,缓和着语气跟老师说:“好的。”
杜向东这边晚上回来把象棋给两个儿子,却不想他们居然没多大兴趣,还是一个劲儿的抱着魔方玩,他现在也没时间教他俩玩象棋就只好放到一边。
嘴里却骂道:“你们两个臭小子不识货,这个比那个臭魔方好玩多了。”
小宝头也不抬的‘切’了一声,大宝倒是抬了个头,但看了他一眼后很快又继续转悠魔方去了。
杜向东正气闷着,门外就有人喊他,是隔壁那夫妻俩抱孩子在外头。
作者有话说:
亲爱的们,本书写完这个大情节后就要完结了,在这里跟亲爱的们说一声,下面我又要开始洒狗血了,亲们看惯年代文的估计也猜到了,哈哈!
鞠躬,感谢亲们一直以来的订阅,本章下头发十个小红包,大家踊跃留言啊
结止到5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