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截然不同的意思,只有正夫才会有的待遇,甚至不是所有的正夫都会有这个待遇,只有妻子对其夫郎极为爱敬,或者是对家族有着极大贡献的男子才能够享受到的殊荣。
这代表这两个人以后会荣辱与共,会享同一个陵墓,共享后人香火,在这个时代对于男子而言可以说是最大的荣誉了。
蒋天佑诚恳的说道:“父君信我,孩儿今日说这些并不是被感情迷魂了头脑,所以想把自己身边最为尊崇的地位给心上的男子,而是因为小沐笙他适合。
父君和我都知道,孩儿身边最夺目的位置虽然光鲜亮丽,但是并不适合大部分男子,特别是现在战争未平的时候,说句不吉利的话,谁又能预料孩儿未来是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是砍头饭一吃,早上黄泉路。”
贵君有些生气道:“佑儿不要乱说话,如今形势一片大好,就算日后真有不顺,那个位子也是其他人千求万求也求不来的。”
蒋天佑为贵君倒了一杯茶递过去后说道:“可是父君也应该知道,就算是千求万求并不一定能够代表坐稳,坐好。
当年我和皇姐明面上也是被赏赐封地,说起来也算是风光无限,但是那时我们年龄尚幼,羽翼未丰。若是当年没有父君作为坚强的后盾,或许还未成长便已夭折。
这世间再也没有人能够做得比父君还要好了,由此可见为人父,为人君是何其重要。
若是太平盛世,女儿找什么样的正君问题都不大,但是如今这世道孩儿深知没有几分本事是坐不了这个位置的。
若是沐笙没有这个本事,孩儿越是喜欢他,便越会把他好好保护起来,绝不会让他碰这个位置,正是因为他有这个能力,孩儿才会向父君提这件事情。”
贵君的眼神晦暗不明,他停顿片刻以后盯着自己女儿的双眼问道:
“佑儿,你给为父交一个底,这个沐笙你到底是用来作为靶子放到人群之中吸引他人注意,其实心中宁有所想,还是真的钟情于他?”
蒋天佑诧异道:“孩儿自然是因为心悦沐笙,不然何至于如此麻烦?父君为何有此一问?”
贵君有些疑惑道:“情爱之事,越是喜欢就越是偏爱,就越是小心翼翼的呵护,可是你这行为无异于把他推在风口浪尖之上?”
蒋天佑的脑海里面闪现出那个面上乖巧柔顺,但是奋不顾身向自己飞奔而来的少年,整个人都散发出淡淡的喜悦:
“以前的孩儿要是遇到心悦之人,想象中似乎也会把人庇护在羽翼之下,为此也…曾经错失了一些……
好在如今为时不晚,如今的我却觉得钟情一人,不止要顾忌着自己的好恶,也要顾忌着对方的喜好,想象对方真正需要什么,自己又能不能给予。
小沐笙性格坚毅,为人处事又圆中有方,脑子灵活学习又快,最重要的是他和世间闺阁男子大有不同,为了追上孩儿的步伐,站在孩儿身侧,是那样的竭尽全力。”
说完以后蒋天佑沉吟片刻后继续说道:“孩儿也是个女人,多多少少也有这女人的花花心思。若是我以后心悦他人,难保不会再给沐笙庇护,若是他那时还没有自保能力,一个出身不好,又无妻主疼爱的男子该如何立足于这天地?
孩儿也是有私心的,我是爱他,不是想害他。
若是沐笙能够离孩儿很近很近,若是我们一路扶持,利益相交,情意相共,以后的路能够走很远很远……”
贵君看着眼前的糕点问道:“佑儿如何能够确定自己的眼光无误,若是他不堪重负,岂不是弄巧成拙?”
蒋天佑诧异的反问道:“这些年来父君看着孩儿长大,难道最信任的不就是孩儿的眼光吗?”
其实这句话倒也没错,蒋天佑就算是重生前,不论是经商还是战略部署上面,眼光一直极为犀利精准。
若不是如此,不论是父君还是皇姐根本不会容许蒋天佑一路奔波,人早就被抓回去养身体了。
就是因为蒋天佑的眼光独到,不可或缺,才能让她在如此年幼的情况下,拖着重病之躯也能够成为手握大权的王爷,而无人质疑。
所以就光眼光这一点,蒋天佑确实担得起一句傲视群雄。
贵君笑道:“你这皮猴倒是自信。”
贵君的语气比刚刚开始谈论沐笙的时候要轻快了不少。
父母爱子女为之计深远。
贵君作为父亲,既怕自己的女儿日后心如流水,青灯古佛,又怕自己的女儿情爱过重,被男子呕心沥血。
如今能够确定自己女儿头脑清明,心里也算是放下一块大石。
蒋天佑撒娇道:“父君不用担心,左右要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孩儿也总会想到解决的方法的。”
“你呀,说来说去,就是想让他给你当正君,父君老了,随得你去闹,左右你自己的男人,要是有什么麻烦也是你自己摆平。”
蒋天佑把带来的糕点给贵君笑道:“嘿嘿,谢谢父君,父君尝尝糕点吧。”
贵君嗔怪的看了蒋天佑一眼道:“我到是要看看,他这做了隔夜的糕点还被你眼巴巴的拿过来给我吃,到底有多美味!”
蒋天佑好笑道:“小沐笙才不会拿不好的东西给孩儿,这是河间特有的糕点,前一天晚上做好,要放凉一个晚上等糕点里面糖心的味道和和茶香相互融合味道才好吃。
我这次去河间就喜欢上这个味道了,所以小沐笙估摸着我快回来了,每日都会做上一些放着等我回来吃,若不是父君,其他人我才不会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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