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回报,舍生相救历历在目。
这辈子是一颗心完完全全系在自己身上的赤诚少年。
与其相信他人话语,蒋天佑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当下便对着那个女子说道:
“谁指示你构陷沐笙的?”
那个女子擦拭了一下额间的汗水说道:“王爷冤枉啊,你就是借我一个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说谎话啊!”
小沐笙深知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的道理,他紧紧的拉着主人的衣袖摇头道:“主人,你信我,我没有,我从来都没有背叛过你~!”
蒋天佑无奈的揉了揉小沐笙的头宠溺的说道:“傻瓜,不是说了我在,别怕吗?累了就闭眼休息一会儿,这里要不了多久就结束了。”
小沐笙微微一愣,湿漉漉的双眼写满了震憾,他心里是猜测主人或许会怀疑,但是多少还是会信任自己几分,但是从未想过主人连证人都未问,便全心全意信任着自己。
小小的少年心中装满了幸福可狂喜,他放开了紧紧抓住的主人衣袖,也放开自己的怀抱。紧紧的抱着主人,抱着这个全世界都在怀疑轻蔑他的时候,还全心全意信任他的主人。
小脑袋搭在主人的肩膀上,第一次在主人面前放任自己像个小孩一样放肆的哭了出来,这一哭似乎要把自己这么多来的委屈全部全部宣泄出来,好装下满满的幸福。
蒋天佑擦觉到少年的已经哭得身体都不由自觉的颤抖,但是却一声都没有发出来,怀抱着的手又紧了两分。
有些厌恶的看向女子说道:“本王看你的胆子比天大,其实这件事情很好查的,你是什么人,为何会进王府,什么人带你进来的一查便知。
既然你作为女子当时并没有受三寸丁香影响,却想对沐笙做出那等事情,那就是受人指示。受人指使不外乎钱财威胁,若是钱财的话查一查她和她周围人最近有没有得到什么意外之财,若是受人威胁的话……”
蒋天佑说话说到了一半,却刻意停顿了下来,满怀恶意的看着这个女子。
那女子原本听到贤王的话语,越听脸色就越是白上一分,整个人汗雨如下,身体更是止不住的颤抖,惧怕又祈求的问道:
“若是…若是威胁的话又如何?”
蒋天佑嗤笑道:“敢叫你来我贤王府做伪证,你觉得她们会留活口吗?”
蒋天佑看到那女子慌乱的神情笑道:“看你的样子是第二种咯,我猜猜对方会说什么?
你只要事成之后就会放过你的家人,搞不好在你踌躇不前的时候还拿点你家人的配件来给你看~
啧啧啧,你又怎么能够确定他们给你的东西是热乎的,还是从死物身上拿出来的?”
那个女子听的脸色煞白,想要去抱蒋天佑的裤腿,但是被周围的侍从架开。
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指着程峰身后的侍者说道:“是他,是他指使我这么做的。王爷,你救救我的家人吧,我也不想的,若不是被人威胁,我也不敢做出这种事情~!”
那侍从吓了一大跳,连忙跪下说道:“王爷,我没有,我没有,全部都是诬陷~!”
张管家这个时候拉了两个人站出来说道:“王爷,之前我就叫人查这条线了,这两个人一个是后厨送菜的,一个是为后厨开门的门房,就是她们两个一个负责运输,一个负责送人进来。”
说完话以后又在蒋天佑面前耳语了两句,蒋天佑听后脸色阴沉了不少。
门房一看这架势哪里不知道事情已经开始闹大,当下为了自保,连忙指着程峰身旁的侍者老老实实的说道:
“就是他当初给了我点银子,暗示我放人进来,老奴虽然贪财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他故意放人进来时做这等事情。”
蒋天佑看到门房冷冷的说道:“放了几次?”
“一次,小的就只放过一次。”
这是后厨送菜的也连忙点头同意门房的说法:“一次,小的也只送了一次。”
蒋天佑好笑的看到程峰笑道:“侧君,你是现在就不浪费大家时间直接承认了,还是需要我说出更多的证据来?”
程峰看了一眼身旁已经跪成了一团的侍者,知道大势已去,当下叩首道:“臣妾知罪,可是臣妾也是为了王爷好啊~”
“哦~为我好?那么本王是不是还要感谢你?”
程峰连忙摇头,声泪俱下的说道:“王爷,臣妾不敢,这沐笙不过是个花楼出来的妓子,怎么陪跟在您的身边,他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迷惑人心的本事,长大了还得了。臣妾只是不愿意王爷沉迷男色,影响身体,才会出此下策,求王爷恕罪!”
蒋天佑看着他那副苦口婆心,委屈兮兮的样子,整个人看笑起来:
“程侧妃大才呀,你着表演水平就应该去外面搭个戏台子,天天唱大戏,保管供不应求。”
“臣妾没有,臣妾所有说的话都是发自肺腑,王爷您一定要相信我~!”
蒋天佑轻轻挑起程侧妃的下巴,居高临下的说道:“本王的话就是道理,我只说一次,沐笙是我刻意安排在花楼的人,只是如今河间的事情不需要他,所以我才待到身边。
他从头到尾都是本王的人,若是再让我听到你们口中说出对沐笙不干不净的话语,那就别怪本王无情了。”
周围的人回道:“诺!”
蒋天佑有些厌烦的看来程峰一眼说道:“程侧妃一心向佛,既然如此以后斋戒沐浴,随侍佛祖跟前好了。”
程峰一开始听到王爷的话就有些听傻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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