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总管是凤君身边的红人,难得来一趟,龚某只怕招待不周,那会有客人对不住的道理。”
按理说两人一个是大内的总管,一个是河间的城主,地位就算有差别,那也是做为城主的龚文峰略高一些。
龚文峰作为一城之主根本不需要如此小心翼翼。
可是现在是乱世,不是你被欺负了一番该递状子,递状子。
该递折子,递折子的状告一番就能解决问题的。
现在是看谁的拳头大,谁的钱多的时候。
原本龚文峰的拳头也不小,特别还是在山高皇帝远的河间,但是奈何这位总管大人的拳头更大。
这位总管的武功奇高,这几年基本上一出手就是灭门。
好几个不服气的城主和将领,在不听凤君号召的时候都被这位出手诛灭九族了。
也正是因为这位总管的存在好多观望的人纷纷站队凤君。
这样子的大内总管龚文峰焉能不怕?
不过好在这位总管多少还有些顾忌,出手的时候并不多。
秦无眠狭长的眼睛轻轻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道:“可惜都冷了。”
龚文峰早就在门口等着的侍从听到这话,立马吩咐后厨的人把早就重新准备的饭菜端了上来。
秦无眠看着侍从要把冷掉的菜换下去,眼神在盘子上面的金饰上停留了片刻,漫不经心的说道:“倒掉怪浪费的,我还带了些小的出来见见世面,这些菜城主不若就赏给他们吃吧?”
龚文峰连忙说道:“应该的,应该的。不知道这些菜够不够,不若我再叫人加一点。”
说完以后连忙叫人多加点菜。
只见那位侍者把更多的金饰装点在菜上,这位总管才露出了今日第一个笑容。
“还是城主知道咱家的口味。”
虽然整个人看上去还是那么的让人阴沉发冷,但是总算是笑了。
龚文峰略微松了一口气:“总管喜欢就好。”说完后向身后的人点点头。
侍者就从外面抬进来两个沉重的大木箱,一打开全部是金晃晃的元宝。
“总管平日在凤君面前尽心尽力当值辛苦了,这些东西聊表敬意,总不能让总管白跑一趟吧?”
秦无眠终于喝了一口桌子上面的茶,脸上带着一层‘亲和’的表情。
“咱家也不过是在凤君面前跑腿打杂的人罢了,要说累,谁又有凤君累呢?”
“总管说得是。”
秦无眠把喝完茶后,略微惋惜的说道:“可惜呀,这下面的人要是一个两个的有城主这般贴心,也不用咱家一趟一趟的跑了。”说完以后略有深意的转了一下自己的手继续说道:“毕竟跑多了,腿也疼,手也累。”
龚文峰心口一缩,连忙事宜身后的侍者。
又是三个沉重的大木箱子抬了上来。
龚文峰小心翼翼的说道:“总管劳苦功高,定然要好好的保养身体,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秦无眠的笑容更为‘亲切’了一些,笑得连牙齿都露了出来。
“城主过谦了,凤君定然是了解城主的心意的,若是人人都想城主这样忠心,凤君也不用那么操劳了。”
说完以后画风一转,整个人虽然脸上还挂着笑容,但是给人阴测测的感觉。
“虽然城主之前行刺失败,弄得凤君很不高兴,但是好歹也为凤君探听到叛军兵力虚实,勉强也算是将功补过了。如今那蒋天佑就大摇大摆的住在河间,相信城主不会就这样放任叛贼长驱直入吧?”
龚文峰原本就不直的背脊又弯了一弯,上次那里是她想刺杀蒋天佑,分明是凤君借着她的势,刺杀蒋天佑,搞得现在蒋天佑借题发挥,直接以自我保护为名,大摇大摆的把军队驻扎到河间。
龚文峰本来就对这件事情叫苦不迭,如今又来了个秦无眠,真是要了她的老命。
不过这话她不敢说出口,她只能小心翼翼的说道:
“不是臣不想出力,但是蒋天佑的兵总管可是看到了的,数量有多,又是见过血腥的精锐,根本不是河间能够撼动的。”
秦无眠微微眯起他那双狭长的眼睛,使得整个人就像一条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毒蛇,阴毒又冰冷。
“听说少城主为了给城主分忧,特意交好蒋天佑,若是城主什么都不做,我怕别人误会少城主投敌那就不好了。”
龚文峰一听到秦无眠拿自己女儿作为威胁,心里不由产生一阵杀意。
虽然龚文峰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女儿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纨绔,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但是毕竟是她唯一的女儿,是她逝去的父君留给自己的唯一的骨血,也是这么多年以来龚文峰会左右逢源的动力。
她不过是想保自己女儿一生平安罢了。
龚文峰能够坐稳这个城主之位,当年也算是个枭雄,对于乱世建功立业之事未必没有什么想法。
生死不过是一条命,要是成功了搞不好就能够名垂千古。
可是如今她有了女儿,也有了牵挂,这些年锐气也被磨去了七七八八。
刚刚提起的杀意也在权衡利弊之下收敛了起来,卑躬屈膝的辩解道:“总管明鉴,我女儿不过是个少不更事的纨绔罢了,不过是什么都不知道,想着到底有几分亲戚又远来是客,招呼一二罢了,断不敢有其他心思。”
周围的空气剧降,秦无眠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和蔼’也越发的阴冷,他手上的折扇更是反射出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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