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王爷和她的花魁(女尊)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9章 9(第2/2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对,不是绝望,而是死气。

    蒋天佑也是今日才知道沐笙把自己看得很轻很轻,轻到觉得全世界任何事情都比他重要。

    轻到觉得旁人随意的一句话,自己就会将他送出。

    轻到明明前一刻还在拼死不让龚舒文撕开自己的衣服,明明已经抗拒害怕到不行。

    可是这一刻仍旧乖觉的的站在自己身后,完全把命运交到自己手上,任凭自己把他推入龚舒文身边。

    这样的沐笙,让蒋天佑心里软成一片。

    她当下懒得理睬聒噪的龚家儿女,直接把身后的人儿拉入自己的怀中,环着沐笙交叉的双臂是完完全全的保护姿态。

    蒋天佑的语气坚定又温暖的的在沐笙耳旁低喃:“别怕,说了带小沐笙回家就决不食言。”

    蒋天佑对沐笙而言永远都是不能抗拒的魔咒,能让她轻易跌入地狱,也能让他破开一切黑暗,得见彩虹。

    今日是沐笙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因为主人说要带他回家。

    沐笙是知道家这个字的,也知道家就是一个人的归属。

    可是他却从来没有真正的懂过这个字的意思。

    他就像这人世间的无根浮萍,随波逐流,从不知道何为归属。

    这个字对于他而言仿佛是高高在上的空中楼阁,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海市蜃楼,永远照耀的他卑如尘埃,低贱如泥。

    可是如今主人说带他回家。

    沐笙仿佛一下子就打通了任督二脉,以前那可望而不可及的海市蜃楼,瞬间就变成了眼前可以触碰的真实的存在。

    他也清楚的知道家到底是什么?

    原来有主人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只是沐笙还没有开心片刻,整个人就跌入了地狱。

    主人和少城主是亲戚,和刚刚哪个女子也是……亲戚。

    那么自己刚刚的反抗,还让主人和她们起了冲突,自己是不是…让主人难做了?

    少城主提议把自己交出去,就可以化解冲突。

    沐笙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站出来,像主人请命过去,这样的话或许还会念着自己乖巧懂事。

    或许等哪位龚小姐把自己玩腻了

    或许自己还有命在

    或许哪个时候主人脑海里面偶尔偶尔闪现过自己的残影

    会在那之后接自己回家……

    沐笙明明告诉自己要过去,不能让主人为难。

    可是他的脚就是没有办法迈开半步,他贪念主人带来的温度

    贪恋主人握着他的手……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是那么贪心的人,可是无论如何就是迈不开步子走过去。

    沐笙的双眼变得黯淡无光,他就像一个静静等待审判的囚徒,等待着主人对自己自己不识时务的厌恶和…丢弃。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再次被主人保证,还是那样温暖的怀抱,还是那句熟悉的话语。

    让她在黑暗迷瘴中找到光明。

    主人没有弃了他,主人还是要带他回家。

    沐笙一时间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他仿佛被温暖的阳光包围。

    暖暖的,亮亮的,

    最重要的是真实的。

    蒋天佑看到怀里的小少年明明眼角还挂着泪珠,但是整个人却已经笑得眉眼弯弯。

    此时沐笙脸上挂着的笑容,不同于蒋天佑记忆中任何一次笑容。

    不是以往的娴静、端庄、讨好的笑容。

    而是像一颗桃树找到适合自己的土壤,在这样的合适的土壤下盛开的桃花一样,笑的绚烂夺目。

    就连周围的围观者看到这样美好的少年,都不由理解起来。

    怪不得贤王执意要这个少年。

    若是换做是她们,这么干净美好的人儿谁都会心动的。

    蒋天佑动作熟悉的擦拭着他脸颊上的泪水打趣道:“又哭又笑的。”

    沐笙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低下了头,小声的解释道:“…其实奴不爱哭的,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主人就…有些忍不住了。”说完以后沐笙连忙保证道:“主人你别生气,我保证…我保证以后不会哭了。”

    蒋天佑看到小少年这次没有再放手,而是急切的抓住自己的衣袖解释又怕太过用力的纠结样子,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她轻点了一下沐笙的鼻子笑道:“无妨,小沐笙若是觉得伤心委屈了,可以随时来找我。只是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哭过以后便雨过天晴了,好吗?”

    “奴没有委屈~”

    蒋天佑看着小少年小小声的抗议着,不由笑道:“好~,没有委屈。”

    那也就是刚刚还是伤心了。

    其实没有人比蒋天佑了解沐笙有多不爱哭了。

    上辈子沐笙都没有在她面前掉过一滴眼泪,甚至连最后去的时候都是带着笑容去的。

    这样的沐笙,让蒋天佑忍不住想要多纵上一些。

    龚舒文看到这样子的沐笙不由的心痒难耐,在这么销金窝里面还能这么干净漂亮。

    这可不是极品,而是绝品啊~!

    刚刚蒋天佑可没有明确拒绝龚舒羽把这少年让出来的提议。

    龚舒文想到这么个少年以后便是自己的禁脔,随时可以让自己搓揉捏扁,心中那是一片火热。

    她虚咳了一声,故作大气的说道:“贤王若是能够割爱,我龚舒文也不是个小气的人,之前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