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特别优秀的小孩,搞了半天和自己一样是□□逃课的熊孩子。
让她颇有种让人知道别人家的孩子其实也是熊孩子,然后回家给爹娘炫耀的微妙心情。
蒋天佑虚咳了一下,结果看到龚舒羽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越说越兴奋。
蒋天佑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遇到在面对千军万马和阴谋诡计时都没有出现的窘迫,会在这种场景出现。
她原本想着今日来,怎么都会有些有用的信息,或者阴私冷箭之类的。
结果这都开场多久了。
真的只是……单单纯纯的只谈风月,而且是过于猥琐的风月。
这样的场景反而让多年来早已利剑所指,身披盔甲的蒋天佑有一种错乱感。
她的手放松了又捏紧反复几次,终究忍无可忍,顾不得雅正面子之流,伸手去扒拉搭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
奈何蒋天佑身体本就孱弱,再加上她只是想把龚舒羽的手扒拉下来,并不是想做些什么攻击性行为。
所以这么没有什么力度的扒拉,在龚舒羽眼里就变成了赞同的轻拍,变成了遇到同好之后的激动。
龚舒羽看到蒋天佑这个样子,以为她是在提醒自己,极为了然的说道:“是我疏忽了,这嘴上说的哪里有行动来得实际,堂妹这是等得心急了吧,我这就把人喊上来给堂妹品鉴品鉴。”
蒋天佑看到龚舒羽这鸡同鸭讲的理解能力一阵心闷。
就连原本苍白的脸也因为气闷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染上了红霞。
原本淡漠的狐狸眼,因为情绪激动使得看上去充满了活力,看上去倒颇有几分神采飞扬的味道在里面。
当然,她这幅样子或许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另外一种层解读意思了。
贤王蒋天佑和龚舒羽极为投契,在风月一事上更是相见恨晚。
蒋天佑轻轻抚着自己的额头,她相信在不久的将来,那些想要巴结她的人的送礼名单上面就要加上美人两个字了。
哎,事已至此蒋天佑已经放弃想龚舒羽解释了。
她只是无奈的提醒自己晚点给锦衣说一下,叫她看紧一点,不要放些奇奇怪怪的人到她跟前。
就在这时,跟着侍从走出来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他额间点着缕朱砂看上去像跳动的火焰,琉璃色的双眼带着几分迷离,那双眼睛不是犹如赤子般的清透纯热,而是双眼蒙上了一层雾,看上去如梦亦如幻。
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裙,大红色的衣裙衬托着他肌肤如雪。
他赤着一双雪足,脚裸上挂着一串铃铛,随着他的走动发出叮铃铃的声音,看起来充满了异域风情。
他整个人就算是面无表情的站着,就已经很好的诠释了何为冰与火的碰撞。
这样的男子绝对衬得上一身尤物。
周围传来抽气声和不绝于耳的赞美就可见一般了。
龚舒羽听到这些声音得意洋洋的抬起头颅,颇有一种她做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的骄傲感。
她有些得意的转头,想要得到蒋天佑的赞美。
转过头了来看到原本略微靠在椅子的蒋天佑在看到眼前的男子以后整身子就向前倾斜。
龚舒羽心里得意道:‘我就说没有人见过这样的美人会不心动的。’
锦衣看见蒋天佑的眼神心里默默的回忆着:‘上次看到王爷双眼发着精光的样子,还是王爷用先帝赏赐的封王宝石换了一块荒地,当时很多人都在笑王爷傻,把权力的象征给卖出去了,可是没多久王爷就从这块荒地下面开采出了黄金,现在四层以上的军需都是从这片金山出来的。
而且王爷对于这块地找了无数人勘察过,到现在都不确定底在哪里,因为这块荒地,她们基本上不需要担心军备物资的问题。
而那些当年笑王爷的人,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全部都后悔当初没拿自己传家宝去换。’
想到此处,锦衣反而有些纳闷了。
这个男子美则美已,但是怎么能够媲美一座金矿呢?
蒋天佑露出温和无害的笑容,看着龚舒羽问道:“堂姐,这个男子天佑甚为喜欢,不知道堂姐肯否割爱。”
龚舒羽猥琐的笑道:“堂妹也是绝对我说的有道理,这男子还是要这些稍微年长几岁的?”
蒋天一愣,她没有想到龚舒羽还想着让自己认同她,这奇怪的胜负欲。
不过蒋天佑虽然时权贵,当时也是生意人,谈生意这种事情不外乎和气生财,她当下顺着龚舒羽的话笑道:“堂姐说得对,天佑受教。”
蒋天佑说完后似有所悟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什么人,当下以为自己多心了,并没有多说什么。
“哈哈哈,宝马赠英雄,美人陪堂妹。”
龚舒羽乐滋滋的说道:“难得表妹看上她,那是她的福气,表妹既然和我一样如此有品位,我就把美人送给堂妹了。”
蒋天佑听到龚舒羽话,原本和善无害的笑容一僵,她知道今天的事情传出去以后,自己自然就变成了‘风月之人’。
想她因为身体原因,两辈子都没有真正的行过床第之事,如今却……
蒋天佑不由的觉得自己额头就隐隐发痛。
不过她看到哪个男子不由精神一振。
值得的,值得的。
不过蒋天佑这个人做事讲究明买明卖。
她也不占龚舒羽的便宜,当下厚赠了一下价值不菲的珍宝名画,认真算起来要比一个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