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其实他是想了的,但他不能回去,回去了就没有钱,没有钱,院长就会死。
那时候没有手机,只能一周跟院长通一次电话。
“你在那边还好吗?待的习惯吗?有没有人欺负你?”院长的声音听着比之前精神多了。
宁珜满脸是泪却压着哭腔镇定的回答,“很好,待的很习惯,也没有人欺负我。”
院长叹了口气,“训练辛苦吗?我总是不安心,要不你还是回来吧。”
宁珜却不愿意,哽咽着嗓子说:“不辛苦。”
其实很苦,教跳舞的老师非常严厉,他不像别人那样从小就学,每次压腿压腰的时候都会疼的掉眼泪。
但他报喜不报忧,“我、我在这边很好,我还交到了朋友,您不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