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
要不是他们还算沉得住气,一般人很可能直接就吓得将轿子扔了。
周围场景也发生了变化,如虚影般交叠在房屋上,和陈韫那时看到的一样,都是是尘土飞扬的土路,有十几抬花轿沿着山路,摇摇晃晃往前方走去,所有都是同一个目的地。
索勒脸色有点发青:“而且这些白绸不是「幻觉」,是真的。你们看。”
他亮出一块布,露出犬齿:“拍到我脸上时,我还咬了一块下来。”
众人:“……”
这该夸你什么都敢上嘴咬,还是夸你咬合力真好。
“如果都是真的,那也太离奇了。”谢谨思索:“那些远景还好说,但什么东西能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一瞬间将灯笼、绸缎都换了,然后又一瞬间变回去?厉鬼也做不到吧?”
项圆道:“陈韫哥,你看到什么没有?”
陈韫将他的经历也都说了,众人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又哭又笑?什么婚结的那么吓人……”顾苏低声道:“可别是冥婚吧?”
作者有话说:“隔帘只见一花轿,想必是新婚渡鹊桥。”“吉日良辰当欢笑,何必鲛珠化泪抛?”——出自《锁麟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