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被击中了,心疼得连忙安慰,义愤填膺状:“唉,对啊对啊,怎么会有那么不公平的题目!!”
陈韫:“……”
你们到底听懂我在说什么没有?
陈韫将四人的地图拢起,转身走向站在隔壁的队伍。
封不对脸色一变:“哎哎?陈韫你要做什么?比赛还没开始呢!”
谢二连忙苦劝:“我们等下把监控打碎了,找个小角落再抢劫吧,乖,现在忍一忍。”
“嘘,你们不要瞎出主意。”项圆一脸天真无邪道:“陈韫哥哥,明明另一组的地图编号数字更小呢!”
台上,负责监考违规纪律的顾含桃眼带寒光,看向其余两人,意思很明显:
你们俩徒弟怎么回事?
谢诗起和项宣:“……”
隔壁那一队察觉到陈韫的靠近,也心觉不妙。他们实力中等,没有背景,属于在复赛线上挣扎的类型,顿时十分警惕: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比赛还没正式开始,现在抢东西是犯规的!”
陈韫却对他们友好一笑,笑得他们眼前一花。
陈韫展示出自己当骗子时熟练的诚恳语气:“我不是来抢东西的,是来和你们合作交换情报的。”
“我只想看看你们手上的地图路线,作为交换,我保证比赛时我们组不会碰你们的沙漏。”
……
陈韫挑选的队伍都是他之前观察过,实力一般,而且地图数字完全不重叠的类型。
很快,他就把一共16条路线全部记下来,回到原处。
谢二发现他还是带着那四张原本的地图回来,遗憾:“啊?不是去抢地图吗?”
“呃……”陈韫:“谁跟你们说抢地图?”
他把手指立起,贴在嘴唇上,心不在焉:“安静一点,我在思考……”
谢谨的队伍注意到了陈韫那边的动静。
顾苏:“谨哥,他们在做什么?想要比赛前结盟吗?但找的队伍也太弱了吧?”
“不……”谢谨收回目光,忽然察觉到了什么:“他在试图分析比赛的路线图。”
顾苏:“哈?京城范围那么大,光一条路线就有20多个打卡点,而且这路线扭得跟天津麻花一样,有规律吗?”
谢谨却眼中闪过暗光,对另一个队友低声吩咐道:“阿萧,你也去,将所有路线搜集完后告诉我。”
此刻,在陈韫的脑海中,一张庞大的地图已经无声展开,一条条如星轨般的路线纵横叠加,逐渐交错,构成一幅辽阔的设计图。
陈韫浓密的睫毛垂下,挡住眼中的神情,根根分明的睫毛蕴着大厅的灯光。
“我在思考,如果我是设计者,我为什么要设计这几条路线?”
宿冬忽然很轻地「嗯?」了一声。
陈韫回过神,用心声问宿冬:你想到了什么?
宿冬微微低头看向他,挑眉:需要提示?
陈韫啧了一声,用队内通讯快速道:“我有一个新想法,如果你们信得过我,就按照我接下来说的去做……”
……
很快,所有人抽完了地图。
主持人道:“很好,所有人都已经拿到路线图。门外有我们为大家准备的交通工具,大家也可以自行选择其他交通方式。但请注意,一旦在市区内暴露修士身份,就立刻取消比赛资格,而且记过处分哦。”
“那么,”主持人诡异地笑了笑:“从诸位踏出这座大楼的那一刻起,比赛就算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众人忽然眼前一暗,再睁开眼睛时,猝不及防地发现,自己的脚已经踩在大楼外的空地上。
众人:“……”
是转送阵!
靠!太阴了!
反应稍快一点的队伍,一眼看清自己身处什么地方,脚都没站稳,就已经飞快地滑出百米远,火烧屁股一样,纷纷作鸟兽散。
反应稍微慢点的,还没来得及动一下,忽然就感觉脖子一寒,被别的队伍的人挟持着抢走了沙漏。
——比赛,不,一场厮杀正式开始了。
监考室内,顾含桃看了眼统计牌。
比赛刚开始两分钟,已经有36个选手被抢走了沙漏。
其中光是索勒的队伍就收割了4个沙漏。
但陈韫的队伍没有人动手,非常低调地夹在人群中跑了出去。
顾含桃环着手臂,她今天穿了一件无袖的黑色旗袍,「无问鞭」像一道金色臂环箍在她的手臂上。
她凉凉道:“这种最好收割废物的时候还不动手,等着后期别人把沙漏送上门吗?”
谢诗起笑了笑:“放心,后面还有大把机会让他们碰面。”
三位监考官面前,悬浮着巨型监考屏幕,一个个小方格清晰地呈现出每一队的具体表现。
另一侧,是一张放大的京城地图,上面一条条路线纵横交错,用金线标注出来。
如果他们有可能看到陈韫方才的大脑图景,或许会惊讶地发现与这幅路线图总汇分毫不差。
谢诗起:“那一位已经设计好了,只要他们按照顺序,就肯定会碰上……嗯?”
只见谢诗起疑惑地看向其中一个屏幕,里面呈现的人正是谢二和项圆。
她抬头向侧面那张路线图确认了一下谢二的路线,再转向屏幕确认了一下谢二要去的方位,忽然嘴角抽搐:“这个孽……这孩子在干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