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钱办事的态度?”
陈韫:“呦,顾少爷还记得这事儿呢?”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往光下展开。
顾星泽以他十米开外百发百中的视力,一眼看清正是他当初甩陈韫面前的支票。
顾星泽眯了眯眼,冷笑:“你要反悔?”
“反悔个西瓜。”陈韫回他一个冷笑:“你的支票,你自己去取取看。账户冻结,一分钱都取不出来。我去银行问经理,人家都怀疑我被诈骗了。”
“顾大少爷,你要是实在没钱,就有话直说。给我当场磕个头,我也不是不能配合你解除婚约。何必玩这一套?谁还稀罕非要跟你个大老爷们结婚不成?”
顾星泽转头问谢谨:“我的账户被冻结了?什么时候的事?”
谢谨:“好像是……一个多月前吧。”
“呃……”顾星泽:“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谢谨压低声音道:“你一个多月没回家了,顾叔叔都联系不上你。加上你天天不是吃总局食堂就是出任务,又不花钱……”
顾星泽眼睛一闭,吐出一句:“我操。”
顾星泽睁开眼,再对上陈韫含着嘲讽的眼睛,登时头皮发麻,平生第一次跟别人互瞪时竟然想要先一步挪开目光。
——不对,好像也没多少人会跟他互瞪,除了他爹。
陈韫笑了笑,简直像朵食人花成精,无情地复读顾星泽语录:
“「不能踏进京城一步」?”
“「不能靠近你半寸距离」?”
顾星泽脸上绷住了表情,抿着唇,浑身上下已经开始冒烟儿。
他从小被捧着长大,从未体会从这种情绪。
如果李照良在场,会熟练地告诉他,这种感觉,叫尴尬。
总不能让他们在这互瞪到地老天荒,周围已经有听见动静的食客出来看热闹了,谢谨低声道:“星泽,咱们结账先走吧。”
这声很低,但结丹后身体素质大大提高的陈韫听见了。
陈韫道:“不用,方才担心顾少爷账户冻结,没钱结账,你们这桌儿的单,我已经买了。”
谢二刚才听了一耳朵八卦,已经听得津津有味,热血沸腾。
就像个等戏等了八百年,终于轮上场的十八线小演员,上前一步,非常浮夸地将账单递到陈韫手上。
“来了,账单!”
最后一个字还破音。
谢谨震惊:“谢二?”
顾星泽也皱眉看着谢二:“你怎么和谢二在一块儿?”
见众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谢二脑子一热,开始给自己加戏,谄媚道:“今天陈哥赏光请我和小封吃饭呀!”
陈韫差点没稳住,幸好高深莫测地笑了一下,总算绷住了气势。
陈韫拎着账单下楼,身后跟着封不对和谢二,非常像老大跟两个保镖,走出了自带bgm的气场。
陈韫把账单和支票往顾星泽面前一扔,假笑道:“你家就住在这儿,我就不说什么不能踏进京城一步了。希望你以后离我远一点儿。”
他比划了一下:“不说半寸,也得三米。”
谢二一激动,把他们刚开的那张发/票也塞谢谨手里,笑眯眯道:“送你们顾少爷了,拿去总局报销吧,甭客气,这顿走运,有我们陈哥结账了,要是吃了这顿没下顿多不好。”
谢谨:“……”
周围原本还有人在围观,见陈韫他们出门后,渐渐散了。
顾星泽和谢谨上了车,一路死一般的安静。
过了一会儿,顾星泽忽然道:“他结丹了。”
谢谨:“谁?”
顾星泽:“陈……陈韫。他是叫陈韫吗?”
谢谨:“是。”
顾星泽是个专注于任务和修炼,对别的人事物都很不上心的类型。
如果不是陈韫忽然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恐怕他连自己还有个未婚妻都忘了。
顾星泽低声默念了一遍:“陈韫……”
谢谨听见了,忍不住皱起眉,转头看他。
顾星泽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之前隐藏了修为?不对,顾家已经彻底调查过,他只是个普通人而已。但一个多月结丹,怎么可能有人做到,他师父是谁……”
谢谨出声提醒道:“他跟谢二在一起,会不会……”
顾星泽摇头,语气中是淡淡的不屑:“谢二?他自己结丹都用了六年。”
用了八年的结丹的谢谨:“……”
顾星泽:“查一下,陈韫这几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谨垂下眼睛:“好。”
他调出谢家自己的情报系统,很快查到s省相关的情报信息。
“星泽。”谢谨抬头,难以置信:“他在公考招聘的报名名单上。”
——
另一头,谢二激动得满脸红晕,眉飞色舞:“我操,精彩,原来顾星泽传说中身高八尺,力能扛鼎的未婚妻是你!”
“整个修真界都知道顾星泽有个未婚妻,搞到顾星泽为了抗婚,整整一个多月没回顾家!原来腥风血雨的中心就!是!你!”
“我想进娱乐圈就为了方便吃瓜看戏,没想到最大瓜主竟在我身边!”谢二深情地揽着陈韫的肩膀:“我撤回我对谢谨的祝福,兄弟,我肯定支持你啊——嗷,你身上怎么有电?”
在谢二看不到的地方,宿冬冷冷道:“轻浮。”
“别撤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