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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对家祖宗成了我的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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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醉酒(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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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凝重,心道,只怕风平却不一定浪静,这座城市,水太深了。

    他往封不对头上一按:“不进特调局就别问那么多机密的事,回去吧,代我向封老爷子问好。”

    ……

    陈家杂物房内,陈韫掀开一张巨大的布,漫天灰尘扬起,刹那间,一尊造型细腻,表情温善的女神像呈现在他面前。

    虽然经历摧残,彩漆已经斑驳,但在透过窗棱射入的夕阳下,依旧不损悲悯神性。

    那一瞬间,陈韫恍惚中好像感觉这尊女娲像在隔着渺远时空,温柔地注视着他。

    然而他很快回过神来,狐疑看去,女娲像的双眼分明只是一对空空的石眼。

    或许只是因为雕塑的表情太生动,才让他产生了错觉。

    不过,这座女娲庙倒是有些奇特。

    陈韫翻过外公的所有笔记,所以对女娲相关的民俗也知道不少。

    首先,女娲像本就少见,不是常见的可供祭拜的神像类型。

    其次,寻常女娲像一般都或是补天相、或是捏泥人相,用的是女娲补天和女娲造人的典故。

    但这尊女娲像,却是双手举天,被一条龙所缠绕着的造型。

    龙一般指伏羲,难道是想展示伏羲女娲所代表的阴阳调和?

    嘶,现在还有宗教信仰的人本来就少,拜女娲的更是少之又少,他要怎么招揽客源来拜?

    陈韫想起自己旁边还有个千年前的古魂,不抱希望地问:“你能联想到什么吗?”

    然而,古魂却一反常态的沉默。

    陈韫狐疑地看着它:“宿冬?”

    虽然这鬼平时很拽,但自从他跟陈韫共感过之后,只要陈韫好声好气地问正事,它都不会不答。

    陈韫伸手想去碰它衣袖,宿冬却让了让,闷闷道:“魂魄,似乎出了问题。”

    陈韫:“??”

    他大惊,两人魂魄相连,要死可是一起死啊。

    陈韫连忙问:“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开始的?”

    宿冬皱紧眉头:“吃饭时。体内开始发热,有股灼烧感。”

    陈韫:“那你吃饭时怎么不说?”

    宿冬严肃道:“食不言。”

    吃饭都不一定按时的陈韫对这种奇怪的坚持非常无语:“具体哪里发热,能不能描述得更清楚?”

    宿冬拧着眉,伸出两指,从喉咙指到胸口下方。

    陈韫沉默片刻,问道:“有没有可能……你是被辣到了?”

    虽然目前已知两人接触后会产生共感,但他一直以为只是传递记忆和灵力,现在陈韫有了新的猜测,该不会他的味觉也会传递给宿冬?

    陈韫:“你从来不吃辣?”

    宿冬忽然有些不高兴了,一拂袖,背过身去,厉声道:“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修道之人,本就应该饮食清淡,以辟谷绝尘为追求。你以后不准吃了。”

    这什么情况?

    简直无理取闹到了幼稚的程度。

    陈韫忽然想到什么:“你有没有感觉头晕?还有点飘?”

    宿冬:“我一直飘着。”

    陈韫无语的同时,更感觉自己猜到了真相:“那头晕呢?”

    宿冬沉默片刻,忽然道:“好像,有点。”

    陈韫忽然觉得好笑,又难以置信——

    他刚刚喝了一罐啤酒,自己什么感觉都没有,却把这只千年古魂给灌醉了?

    陈韫道:“罢了,也算我把你弄醉,我不跟醉鬼计较。我等下吃点醒酒药,看能不能帮你醒酒。”

    宿冬疑惑道:“我醉了?不可能。”

    陈韫敷衍道:“是,是,你没醉。”

    这反应,铁板钉钉了。

    女娲像先不管了,明日再说。

    陈韫用铜钱上的那根线牵着飘飘呼呼的宿冬,回房间找药。

    宿冬一边被拉着走,一边仍在问:“那就是酒?”

    陈韫问:“你没喝过?”

    宿冬低声道:“不能喝酒。”

    陈韫忽然觉得他有点可怜。

    一辈子没有吃过辣,一辈子没有喝醉过,这人生有什么意思?

    甚至按照平日观察,不光「食不言」,它压根就不爱跟别人说话,多少有些儿自闭倾向,看来师门规矩严得很。

    他被人拘禁魂魄一千年,被顾家利用得连记忆都不剩,也不见人来救它,看来师门对它也不怎么样。

    它却不记得任何人,甚至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然而宿冬下一句,却让陈韫马上打消了这一丁儿点儿刚升起的同情。

    宿冬一闪身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身上带着霜冷的气息,如果墨色双眸不是带着醉意的飘忽,可以说是非常有气势。

    宿冬冷冷命令道:“你以后不许喝酒,不能吃辣,不然杀了你。”

    陈韫一哽。心道,还是赶紧散伙吧,火速送走。只有我外婆才能管我外公,你是我老婆吗,还想管我?

    陈韫绕过它,对它一龇牙,顽强道:“我就吃,我就喝,你杀了我我也要封不对把老干妈烧给我,放墓前,我用魂魄吃!因为我乐意!”

    宿冬:“……”

    陈韫回到房里,怒吞解酒药,吨吨吨喝了一杯水。

    宿冬在窗台边坐着,忽然问:“「乐意」,就是你吃饭时的那种情绪吗?”

    陈韫:“?”

    陈韫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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