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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准备明日的大婚。
季青临突然愣了愣,竟然被司若尘看得神色一慌,回过神立刻笑道:
“不是什么节日,应该是大典方才结束,他们在庆祝呢。”
司若尘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用指腹抹了抹季青临被亲红的嘴唇。
“那我们也去看看吧,我们好像从来都没有这样一起在街上逛过。”
季青临拉住司若尘:“下次吧,明日有事让你去办。”
他怕司若尘发现什么。
司若尘有些好奇:“明日吗?什么事?”
季青临很少会让他去办什么事,而且听起来还要他一个人去。
季青临拿起他腰间的乾坤袋,司若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神色微动。
“先前你说过想将你的族人带出来好生安葬,我已经派人找了块风水宝地,只不过离这里远了些,你明日带人过去,然后将你的族人安葬在那里,连同你的母亲。”
他顿了顿后,继续道:“以后每年我们都去那里祭拜他们。”
司若尘握着他的手,皱眉问道:“那你明天陪我一起去吗?”
季青临抚平他的眉头。
“明天我有事,陪不了你了,我会让墨松还有摄政王府的一些人陪着你去的。”
司若尘执拗地抱着他,把头埋在他的脖子里:“可是我想让你陪着我一起去,我们昨晚算成婚了对吗?那明天再去祭拜我都亲人,好不好?”
季青临的心软了软,却还是心下一横。
“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再去,听话。”
司若尘拧着眉,看起来有些不高兴,嗓子也变得喑哑起来。
“好,我听你的,我自己去。”
季青临看出司若尘怏怏不乐,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静静地跟在他的后面,明显心不在焉。
这样漫步走出了一段距离,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季青临心想这人好像生气了,不好哄啊。
季青临牵着他的手,袖子下在他的手心里轻轻挠了挠。
“生气了?”
司若尘摇摇头,但是头却还是低着。
“没有。”
季青临笑道:“你这口是心非的毛病跟谁学的?”
司若尘瞪着他:“跟你学的。”
季青临不承认。
“别什么都赖我,我可没你这毛病。”
“是吗?”司若尘挑眉看着他,脸上突然满是戏谑,“师父在幻境里一直在我身下挣扎,说着不要,可前几日告诉我……”
他恨不得贴在季青临耳边,让他把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很舒服……这是不是口是心非?”
季青临这么厚脸皮的一个人,居然被他说得耳朵有些发烫,主要周围全是人,他居然就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口无遮拦。
“你皮痒了是吧?”
司若尘低声笑了起来,摸了摸他粉白的耳垂。
“师父也会害羞吗?我以为在床上饿虎扑食的人,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呢~”
季青临拽下他的手,笑吟吟地看着他。
“是啊,但是有的人只能嘴上说说,一旦真刀真枪干起来,马上就怂了,你说对不对?”
总是关键时刻怂的某人面对季青临调笑的目光,眼神一躲,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季青临一把拉住他,靠近过去。
“躲什么?被我说中了?”
司若尘似乎被他的气势压了过去,有些不敢直面他的强势,有意闪躲,却被季青临直接逼得退无可退。
季青临盯着他的眼睛。
“你是不敢,还是不行?”
司若尘呼吸一窒,恼怒地看着他。
“你说我不行?”
季青临挑眉:“行不行今晚洞房就知道了!”
他的手才伸出去一半,司若尘却突然好想看见了什么,抱着他迅速转了个身,自己站在季青临原来的位置上,把人挡在身后,然后看向来人。
柳予安一身紫衣背靠人群,看见他的动作后摇着扇子的手一愣,嘴角僵笑道:
“本来看到你一个人,就想过来打声招呼,没想到摄政王也在这里,那我就不打扰了。”
司若尘似乎有些戒备地盯着他。
“好。”
听到他的回答后,柳予安神色微怔,似乎感受到了他语气中的戒备,尴尬一笑,转身就走,结果没走两步又想起什么,握着扇子试探着问道:
“若尘,关于那晚的事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和你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司若尘急忙打断他,根本连听都不敢再听,牙关紧咬,“我不想再提这件事,否则我们真的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柳予安浑身冰冷,他这些年最看重的朋友就只有司若尘一个人,断绝关系是他怎么也接受不了的。
“好……我不会再提了…”
没等柳予安说完,司若尘直接拉着季青临快步离开,他甚至不管不顾,只想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只要柳予安和他都不提,就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知道……
季青临被他拉着二话不说地往前走,从刚才到现在都是满头雾水,但是他能看出司若尘似乎不想见到柳予安。
季青临心道,这两个人关系不是一向最好吗?柳予安看起来倒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司若尘的事,而司若尘貌似不想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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