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反正他又不是给加茂澄夏卖命。打得过就打,情况不妙就撤,御三家彼此之间的事情他就不掺和了。
……
不过,如果要说有什么是最让他心动的,果然还是那家伙自己给自己下的悬赏。虽然是用来钓鱼的饵,但还真是个疯子。
话说回来,他是为什么没有再对对方打主意来着?
陷入酣战的男人一边分神思索,某个不甚分明的片段忽然浮现,宛如迷雾四涌的森林中惑人的低吟。
“不觉得比起亲自动手,等在旁边帮我收尸的话能够效益最大化吗?”随之而来的是一张容量不菲的黑卡。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不,不对。
加茂澄夏是认真的吗?
意识到什么的伏黑甚尔忽然摸向腰侧的口袋。
那是他给对方系安全带的时候唯一可能被做手脚的地方,现在静静地躺着一张悬赏凭证。
喂喂,开什么玩笑。
黑发的男人一刀劈开近侧咒灵的包围圈,朝着被破开的口径望去。
世界以最灿烂的空明为它所爱的白鸟谱写坠翼的悼歌。
一如以最荒芜的夜色为同样的对象将蛊惑她的事物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