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机的账单我都替你还清了,你觉得七百十四万能从你这里买到什么?”
以前邵静音躲在屏幕前伤心,他现在面对镜头多熟练。
他卷起来的寸衫袖子,脱下黑色的西装,露出打着的领带:“我诚心诚意地跟你谈合同,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好声好气地说话。”
谢知年后背背僵硬一下,好半天猜到邵静音想做什么,电话通知正好有条短信显示还款成功,他感到有点荒谬,不想出卖自己身体再次与恶魔做交易:“我没让你帮我还这七百十四万。”
“不用你我自己工作也能还。”
一边说不要,一边比谁都还收的痛快。
“凭你?你那狗仔位置能做多久,为了一百万命都搭进去了?”
邵静音见谢知年不同意,他抓着谢知年往床上后面一抵,后又毛骨悚然贴进对方的侧脸,多余的动作都没有,靠近那人的耳膜呼了一口气:“你跟着我,我何时让你身处险境外?你不会真的以为这是江海一个人报复的吧?”
难道不是江海一个人做的吗?
谢知年心想又是一个说话你不眨眼睛的家伙。
邵静音脸上笑意加深,他解开两颗口子:“团伙作案。”
“江海背后有GO娱乐公司,你得罪的是娱乐圈三大巨头,他们能让吃到甜口的人是你,你非法赚得四百万,真不怕你的雇主联合起来说你诈骗?”
谢知年噎住了一会,邵静音够能忽悠,强烈的后怕从脑髓冲到他的神经末梢。
“只有我能护着你了。”
邵静音提着谢知年的下巴,天空已经骤亮,两侧的光亮投下他侧脸的阴影,他不会放弃控制谢知年的机会,这些年等谢知年回心转意很久,他做不到空手而归:“你看你跟着我七年,我哪一次让你受过伤?别怪我没告诉你,已经有人比我早一步盯上你了,选择我是你最好的路。”
“我给你的是世界最好的东西,比起圈子里的大人物我长像好,跟着我也不会亏待你。”
他话里里里外外地羞辱谢知年,却抽出手指拿着纸巾包扎着谢知年捡瞬间流血的双手。
谢知年闭着眼睛,耳朵的呼吸难受:“你要拿我做你的玩/具吗?”
走廊幽长而静谧。
很显然:谢知年说这话的语气,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
邵静音面色如井水浑浊,他不清楚除了自己还有谁会这样对谢知年说这句话,看到近在咫尺谢知年的痛苦,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该为谢知年惋惜还是幸灾乐祸,他的内心矛盾极了,眼角处的锋利显然可见:“你似乎弄错了。”
这种痛苦如同无色无味毒药,他喝下去五脏六腑流淌着血液。
谢知年眸子太伤感,劫后余生中带着希冀,还以为他们能回到重前。
“玩具和xing/具只差了一个字,后者则是天天被宠溺的。”
邵静音可不想回不到从前,他痛苦阴暗的情绪涌上来,意味深长地看着谢知年,捧着对方的脸蛋吻在对方的额头,不可置否地吻着对方鼻尖:“你是我朝思暮想的人。”
他嘴边挡不住嘲讽的弧度,干脆一一地露出来,解开的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顶多是后者。”
“你以前不是跟我说过,你是因为想做/爱而认识我,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我能让你舒服,让你不舒服后你就跑了,飞机多了一个杯字是什么东西,你自然也熟悉里面装的东西几斤几两,做我的人不会缺你的好处,我会给你现在所有想要的,梦寐以求的豪宅和金钱,可前提是你得受过我的苦。”
作者有话说:
邵静音:跟我参加综艺,做个坏人,被万人吐槽吧!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