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盘点渣攻洗白的完美技巧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69章 不死鸟的病娇禁神司8(第2/2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他得为不尊重禁司而赔罪,连续关押两天谢知年加上脑袋的昏沉自然没一点反抗力,如此他的伤势好了大半,意识越发的清晰和明确,昨天那个楚楚可怜的自己像是一场梦境。

    “禁司大人好了伤疤忘了疼。”

    沈永羹替谢知年拢着衣服:“我的药真管用,也没白费我为了让你清醒抓了不到灵源花的时间,但你说得已经是前天的事情。”

    “你不记得了,你昨天一夜都睡在这露天上。”

    谢知年侧脸里面的厌恶更加明显,类似隐藏的暗光夹杂在里面。

    “我亲眼看见的。”

    “是不是觉得非常可怕,时间过的每分每秒都是漫长的,甚至会在黑暗中迷失自己?每天没有说话的人肯定闷坏了。”沈永羹见谢知年轻微迟钝的眼神,空气里有半点令人安静,他指尖搭在谢知年的肩膀上,强迫着对方盯着他的瞳孔。

    他没错过里面的讨厌。

    以及里面的可怜。

    他动作里面稍微停顿:“黑暗比起人心不足为惧。”

    沈永羹把暴力当做前进的动力,谢知年只是多出一份同情,那同情来得快去的也快:“禁司大人,你得明白这道理。”

    “我住的比这可怕还黑暗。”

    “是么?”

    谢知年纤长的睫毛在眼尾处形成箭,习惯黑暗的他甩开沈永羹的手,那里面的恐吓和森然露出来:“可我不信你将我永远关在这里,你三番五次来,没有事求我不可能。”

    “我昨天会害怕,害怕但还是要面对,这次你复活我,我不信你仅仅因为想报复我。”

    他似乎看破一切:“你是需要利用我的。”

    谢知年说的话字字诛心,不容沈永羹半点拒绝,没昨天的半分真情在。沈永羹唇边的笑意放大,天窗里的光辉照亮着他们二人的身影,他目光垂下时,挺拔的鼻梁似光的充着,眉宇里面的阴气很严重:“万一我就是单纯地想报复你。”

    “让你深陷黑暗无法自拔呢。”

    他看不到昨天那浓烈的爱意。

    夜里的思考又被打断头绪,怀疑前天也是欺骗自己的。

    既不在乎自己的一文不值的感情:“你不会。”

    “你是我的不死雀。”

    谢知年言简意赅,他声音实在沙哑,混合着喝过热粥的喉咙,听起来带着几分磁性:“一个不死雀只能有一位主子,你的主子过的不开心。”

    “你过的开心?”

    “这根红绳时刻提醒你,要保护好你的禁司大人。”

    沈永羹见谢知年讨厌也不惊讶,他的心思全部被谢知年道破,那空气中的红绳是他们指尖斩不断的结:“我说错了,你这一天没在冥想,反而把注意打到感情牌的路上。”

    “百试不爽。”

    沈永羹类似生成荒唐好笑的情绪,他提着谢知年的下巴,对方的锁骨那黑痣令他着迷,说谎话的样子得心应手,他索性也不装什么开口,神色里的掠夺冒出来:“我是来给你送饭的。”

    “仅此而已。”

    谢知年指尖翻滚着有趣,他勾着嘴角:“仅此而已?”

    “前天是我乘人之危伤害你,是我此生最大的罪过。”

    沈永羹学着谢知年装着可怜,他见谢知年神色一遍,知道自己的计谋生效,察觉到那人乱作一团的呼吸,笑容里夹杂着至高无上的尊敬:“毕竟我只是你的一条衷心的狗,怎么能欺负你呢?”

    “俗话说打狗还的看主人,有人欺负了我你会替我讨回公道?”

    谢知年心头一紧,他手指拉动着锁链:“你打得过我。”

    “谁敢欺负你?”

    重叠的年轻时候的神态:他们两个心眼互相算计着对方。

    “禁司大人不先替我讨回公道?”

    沈永羹饶有兴趣,那眼中的恶劣露出来,看着对方吃惊的神色他斩断谢知年的锁链,砸碎谢知年后背后面的墙壁,他恶狠狠地开口:“欺负我的是禁司大人,我一直跟在你背后啃的禁司骨下落不明,你是不是得跟着我一起走一道?”

    作者有话说:

    晚安。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