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张那日, 阮胭他们几人早早就起了,吊汤的、洗菜的、生火的,每个人都自觉做起自己平日里的事。
早食几人简单吃过, 天边露出一丝红霞时,丁文兴去前头打开了酒楼的大门。
门外已经有客人等着了,见来人开门,便知这阮小娘子的酒楼正式开张了。
“丁师傅, 我们可以进去了不?”
“是啊,这天儿冷得很, 在外头站了这么一会儿人都冻僵了。”
“今儿个开张大吉, 你家可做了新的吃食吗?”
食客们跺着脚、哈着气,跟丁文兴唠嗑着。
自从阮胭买了人回来之后, 自个儿就不怎么动手了, 也就最开始的两日带着几个人在食客们面前混个眼熟, 后面就当起了甩手掌柜。
早食生意都是由叶昭和丁文兴负责, 这么些日子下来, 来阮胭家买吃食的客人跟丁文兴他们都熟了,时常也会打趣玩笑两句。
“大家伙儿赶紧进来吧, 屋里暖和,要吃什么跟叶小娘子说一声就是。”丁文兴赶紧招呼道。
他手里还提着一串鞭炮, 这儿有个风俗是但凡家中有喜事, 都会放鞭炮以示庆祝。他家主子酒楼开张, 也算是一大喜事, 自然要放鞭炮庆祝。
也是为了吸引路过的行人, 让他们来看看新开张的酒楼。
确定开张日子后, 叶昭和丁文兴每日摆早食摊子的时候, 就会跟来买早食的客人提上一句, 把消息放出去,有意的开张当日自然会来捧场。
丁文兴打开火折子,点燃引线之后就跑开了,不过一瞬,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便响在这寂静的初冬早晨。
阮胭考虑到自己的酒楼刚开张,不比岭安县的那几家大酒楼,便决定做点活动引流、固客。
如今已是初冬时节,天气越来越冷,阮胭便用猪骨加生姜熬了一大锅骨头汤,只要来她家酒楼的客人,不管消不消费,都送上一碗。
这汤是不兑水的,又加了别的调料,一碗喝下肚,从胃里暖到了四肢百骸,在冷得直缩脖子的清早,喝过骨头汤的客人的额头上竟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这汤也太鲜了!”有食客跟相熟之人说道。
“我还吃到了一块肉,刚吃到嘴里就化了,真是香啊。”有人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样。
有邻座的客人探头往他的碗里看了看,直叹道:“这位小兄弟,你运气真好,我就没吃到肉。”
语气颇有些酸溜溜,惹得那位吃到肉的客人哈哈一笑。
不过一碗免费的骨头汤,酒楼里的气氛就热闹起来。
客人们也看到了挂在墙上的菜牌子,有字有画,画得还十分逼真,一时间都惊叹不已。
等客人们讨论得差不多了,口干舌燥地又喝起汤来时,阮胭才笑盈盈地开口。
“感谢大家来给我捧场,今日小店开张,特推出以下优惠——”阮胭话还没说完,就被听到‘优惠’两个字的客人打断了。
“阮小娘子,除了免费的骨头汤,还有别的优惠?”那客人是阮胭家的老顾客了,自她摆早食摊子以来,几乎每日都来。
阮胭耐心地等他说完,才继续笑着说道:“骨头汤是给大家伙儿暖身子的,跟优惠可不一样。烦请大家伙儿耐心地听我说完,有什么问题等我说完再问也不迟。”
“大家伙儿安静一下啊,我们先听阮小娘子说话。”有熟悉流程的客人大声喊道。
酒楼里渐渐静了下来,食客们都看向阮胭的方向,等她开口。
“今日第一个优惠,酒楼的所有菜品一律八折。不过,这个优惠只限今日哦。”
“第二个优惠是一个折扣活动,在本店消费每满五十文便减五文,消费一百文减十文。而且,这个优惠可以累计。”
说到此处,阮胭顿了顿才继续。
“也就是说,只要你在本店消费这么多银钱,不论是用几日消费这么多的,都能享受这个折扣。”
“最后一个优惠,小店每日会给来用食的客人们送一份小菜。”
阮胭说完之后,酒楼里还是保持着刚刚的寂静,食客们或是呆愣,或是思考,一时之间竟无人开口提问。
这也正常,在这个时代很少有这种活动,大家都老老实实的开店做生意,不像后世,新店开张,总有各种花里胡哨的优惠活动。
不过也没办法,后世的竞争太过激烈,若没有各种各样花里胡哨的噱头、活动,很难吸引到人。
阮胭对自家酒楼的吃食虽有自信,但跟其他几家酒楼比,她的底子毕竟还薄得很,便想着做点优惠活动,先把人吸引过来再说。
人来了,只要吃过她家的东西,她就有信心把人变成回头客。
酒楼的里的食客渐渐回过神来,有没听明白的,有半懂不懂的,与同伴和邻近之人相互讨论之后,发现还是有不懂之处,便有食客开口问了。
“阮小娘子,这折扣是什么意思?八折又是什么?”
听到食客相问,阮胭笑着接话,给他们细细讲解了这两者的意思。
待众人听明白之后,又窃窃私语起来,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他们还从未听说过有这等便宜之事,店家不仅送汤送菜,还送钱给他们。
一时间,有不少客人都想把这个消息说给与自家亲近的人家,让他们也来占占这个便宜。
丁文兴放完鞭炮就回了后院,接手了叶嘉玉手上的活儿。
他们几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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