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他侧头瞄了庚辰一眼,说,“恐怕是怕你在家里,会被人盯上吧。”
顾苏里和他说秘境的事时,已经把出秘境后八大家的反应给省略了,没想到顾苏青这么敏感,一下就猜到了根源。
顾苏里叹了口气说:“那好,我今晚就收拾东西。”
既然是苏云云的吩咐,那么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第二天一大早,顾苏里就拎着行礼——主要是那只缩在龟壳里装死的小乌龟,跟着顾苏青坐上了回A大的火车。
下午一点,顾苏里那边已经到了A大,顾宅这边,却出现了好几个行迹可疑的年轻人。
“真是这个地址吗,怎么没有人?”
“三少他会不会记错人家了?”
在附近打听了一会儿,确认顾苏里就是住在这儿,只不过不知什么原因,今天一大早就走人了。
“靠!”一个年轻人气急败坏地踹飞了别墅前草坪上的垃圾桶,铁制的垃圾桶仿佛纸一样脆弱,轻而易举被踢掉了半个头。
“别惹事!”为首的那个年轻人警告他,示意一个同伴去把垃圾桶修好。
先前踹垃圾桶的年轻人嘀嘀咕咕地骂着什么,拨了个号码:“喂?三少吗,是我们……顾苏里已经离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