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没有改命的说法的……”
“七岁去顾家主家修行,玄冥珠主动进入了我的身体。上官家认定我为了保命,所以偷盗玄冥珠。他们无法不伤我性命地强取玄冥珠出来,只能作罢……那时师父正巧教我行善积德,说积少成多,总有一日我的功德能让我扼住命运的咽喉。可七岁的我能做多少好事?为什么玄冥珠会选择我?”
“我害怕一觉醒来玄冥珠就离开我了,等到十八岁我还是要死,所以至今不敢做一件坏事,还做了不少好事。但占着玄冥珠本就是件亏心事,师父为我设这问心境,就是想让我心安理得……”
庚辰忍不住问:“你愧疚?”又不是他偷的,他何必愧疚?
顾苏里摇头:“是惭愧。”
他并不是真无私心地在做好事,且也的确占了别家人的重宝,所以面对年幼的“上官珏”的质问,他所答的每一个情有可原,都是他的问心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