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放任他人窥伺觊觎。”
“滴答——”
“滴答——”
水滴声直坠了十二声。
莫栀栀知道又到了子时,她秀美的眸前覆着白纱,被灵力化线捆缚着在一张石床上,不见天日,仅能凭水声分辨时辰。
五年前金之焕临行前告诉莫栀栀明询就是离人焱,让她千万小心!
被关入思过塔后她本可以凭借那恢复的一半仙力轻而易举离开昆吾宗,可谢云衍却一同被关了进来。
她无奈必须护着男主安危,故而一拖再拖。
所幸在这五年中二人的修为都取得了极大的突破,谢云衍已于上月出塔历渡劫期的雷劫,而她刻意压制了修为,实则早已渡劫中期。
至于她为何没有渡雷劫,这要归功于从她穿书起脚踝上就带着的链铃,莫栀栀一直以为那是帝姬的一件饰品从没在意过。
当她被关到了思过塔十层后,那排山倒海的灵压向她袭来时,链铃在她身前筑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能护着她和谢云衍不受灵压侵扰,修为也不会如原书中描述的那样溃散。
谢云衍虽困惑却绝不多言。
初来的四年,除了看望他们的人,明询也就是离人焱从未来过思过塔,所以并未察觉异常。
期间极长一段时间莫栀栀都是半睡半醒状态,无论谢云衍如何唤她,她都醒不过来,直至现在她的脑海中多了许多不属于自己的纷杂记忆,心头的迷雾越来越重。
进入思过塔后,有一点她终于可以确认,那就是这个世界本有神祇存在,只是有一族名为混沌,忌惮他们已久,最终造成了神族消亡。
思过塔一定与神族有关,不然为何她在此处获得这些不属于她的记忆,为何链铃单单在这时发挥作用,不但护她周全,还替她隐藏了渡劫的天雷。
她想知道更多只有回到当年太虚秘境中的灵碎石幻境,寻那道神族残魂问清楚,毕竟当年女魂说的是,莫栀栀一定会再回来寻她的。
但还没等她寻到机会出去就见到了明询。
他依旧是白衣若仙的模样,轻笑着问莫栀栀是否随他出去,条件只要她对外宣称已于沈棠断绝关系,两人此生再无可能,就放她出去。
莫栀栀现在看明询只觉得自己曾经眼拙,也觉得原书剧情定出现了分歧,也许沈棠当年说的都是真的。
五年前沈棠就告诉她有人在暗处想要引她入局,但当时告诉她沈棠杀了玄真子的人是余若席,是他将自己率先引至了主峰。
最初在小桥村的一切,如今回想起个中细节她不禁毛骨悚然。
当时几个弟子中受伤最重的就是季付和青禾两人,而他们两人又是青季两家内定的下任家主,离人焱的目的不言而喻。
余若席在小桥村除祟一事中扮演的角色多半是引导...就像他与莫栀栀探查小桥村寻找季付时,他对莫栀栀的多次引导。
明询当时前往小桥村恐怕并不是为了徒弟青禾而是怕他们发现落雁城的异常,城主付三的不作为,及妖鬼的秘密。
余若席是明询的人!
凉意从四肢百骸渗透进莫栀栀的体内。
故而在思过塔中,两人对峙之时,莫栀栀几番言语相讥,甚至搬出了寒酥。
许是她的言语攻击起了作用,明询终于撕开了伪装暴露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他想利用她独一无二的纯净神魂救回寒酥。
莫栀栀本欲与他一战,看看自己恢复的仙力如何,却不曾想在他身后还有个看不见的修士,以超乎这个世界的力量将她捆缚了起来。
莫栀栀大骇,这绝不是大乘巅峰就可比拟的力量,而且极为熟悉。
她不敢随意猜测,也不妄动,打算徐徐图之,先去太虚秘境,再去北域鹿山寻求神族的真相!
而后谢云衍被送出去渡劫,她则被关入这石室已然一月。
“吱呀——”石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莫栀栀的思绪。
莫栀栀的耳朵动了动,轻缓的脚步一步步靠近她,冰凉的指骨抚上她的下颌,沿着下颌一路滑下,落于她的衣襟之上。
“怎么?今日换了一种套路,改为羞辱于我?”她嘲讽道。
即使眼睛被缚住看不清来人的神情,她也知道定是极其难看。
果然,她话音刚落就感受到来人的气息陡变,霜寒之气霎时间旧shigG独伽席卷了整座石室。
衣料摩挲的声音,明询竟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她,似在感叹:“莫栀栀啊,我以为你是个聪慧的孩子。”
“我知你不是五域之人,有自己的一套本事,可那又如何?”
“你若愿意乖乖地做阿酥的容器,我还可以让你留下一缕神魂。”
冰冷地手抚上她的脸颊,莫栀栀瑟缩着后撤,身子贴上了背后冰冷的石墙,“怎么我不愿意,你想硬来了?”
“失去耐心了?”
明询低低地笑了,声音悦耳如玉落珠盘,“你可知道北域近来有喜事?”
莫栀栀心脏漏了一跳,她从云香长老口中得知沈棠昏迷至今尚未醒来,能有什么喜事?
“阿玄醒了。”
“那又如何?”莫栀栀装作不甚在意冷硬道,但心中预感并不好。
明询的手攀附在莫栀栀的腰间的玉盘扣上,轻叹道:“阿玄他要迎娶鬼后了。”
作者有话说:
栀栀即将开启北域地图
我努力明天继续大肥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