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好谈谈。”
莫栀栀来到论剑台前时,此处已人满为患。
论剑台前,左右的高座上已依次排好了各宗门的座位,莫栀栀在引导弟子的带领下找到了自己的座位,目光搜寻了一周这才在人群中找到季安鹭。
她正与青禾似在说些什么,满面笑意。
莫栀栀敛下眸,她似乎不太适合过去。
在论剑会即将开始前,谢云衍到了。
而沈棠还是不见踪影,昆吾宗首座弟子的位置始终空着。
莫栀栀微微蹙眉,心中隐隐不安,他去何处了?
论剑会虽是新秀弟子的盛会,但他作为首座弟子怎能不出现。
好在上首端坐着的玄真子儒雅的面上并无不悦,只是偏首问了莫栀栀他去了何处,她随意含糊了过去,说会晚些到。
玄真子乐呵呵一笑,又转了过去与他宗掌门聊起这届的新秀弟子。
很快,论剑会已进行至一半,胜场最多的人是谢云衍,远甩第二名。
莫栀栀的心却始终定不下来,她想到了还在昆吾宗的金之焕,沈棠该不会是去找他了吧?
她心一紧,难道他想在论剑会上做什么?
沈棠难道疯了吗?
即使他修为极高,但不只有玄真子,论剑会上还有谢流等人,他能讨得了好?
一时之间,莫栀栀竟不知该为哪方忧心,心乱如麻。
她反复拿出传音玉佩查看,终于在心梗前收到了沈棠的消息。
【尚木】:小芝,我现在赶过来。
【尚木】:论剑会结束后我们能否好生谈谈,我有重要之事要告知与你。
【青玄没吃我软饭】:好,你快些来。
莫栀栀知道他身份后怎么还敢留着那个名字,随手就改了一个。
只是不知沈棠还要告诉自己什么事?
罢了,现在也想不明白。
左等右等,直到论剑台上只剩谢云衍一人时,沈棠这才来到现场。
掌令弟子敲击三声,即将宣布谢云衍为本届魁首,玄真子坐于上首,含笑点头,昆吾宗其他人皆与有荣焉。
场内场外,皆欢呼雀跃。
沈棠姗姗来迟,方至座位前与玄真子告了罪后来到一旁自己的座位前,目光静静地放在她身上,因座位隔着一个玄真子,他并没有说话。
“等一下。”场上的谢云衍突然看着高座这边,拱手禀明,“师尊,弟子请求与上届魁首一战。”
此话一出场内一片哗然,上届魁首不是现任首座弟子沈棠吗?
这师兄师弟之间的战斗可是让他们十分期待!
玄真子笑容微收,看了眼身侧的沈棠,这项规则历来就有,只是最近几届魁首都出自昆吾宗,故而同门之间甚少会选择相斗,不曾想一向淡薄的谢云衍竟有此等要求。
沈棠下意识看了眼莫栀栀,见她盯着桌上的果盘出神,微迟疑后颔了颔首。
谢云衍转而看向神色淡漠的沈棠,笑意逐渐冷却,凝成锋利的表情,雾霾蓝色的瞳仁清晰有力。
“弟子敬仰大师兄已久,还望大师兄不吝赐教。”
沈棠微微一笑面上的淡漠消了些,修长的指节蜷起,“好啊。”
莫栀栀心一紧,谢云衍这是做什么?还没发够疯?
沈棠在得到玄真子的首肯后,拿着无名脚步稳健地走下高台,路过莫栀栀身边的时候,他倾下身说了句,“小芝宽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好。”莫栀栀嘴角动了动还想说什么,那道颀长的身影已经转身走向论剑台。
她直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为何沈棠身上的灵力感觉如此稀薄?
她心中的不安感被无限放大。
但看另一侧坐着的明询,他从论剑会开始之时就一直半阖着目眼神,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仿佛这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因着长老的身份才出席。
直到谢云衍挑战沈棠,他才睁开淡色的眸子,剑眉微蹙,面容有些动摇,唇角勾起了若有似无的笑。
沈棠上了台,谢云衍依照规定向他行了一礼后,举着潜龙剑对上他,薄唇翕动,说话声音只二人可听见,“大师兄可愿与我做个赌?”
沈棠挑着眉,浅笑道:“谢师弟有何指教?”
“我若赢了,你不能师姐合籍,即刻离开昆吾宗回你的鬼界去。”谢云衍深凝着他的黑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霎时间,沈棠周身的气势冷了下来,他冷笑着道:“以合籍一事作为赌注,你可曾尊重过小芝?”
谢云衍薄唇抿成一线,固执道:“师姐与你合籍只会害了她。”
“呵,好个一身正气的谢师弟,那若你输了呢?”沈棠怒极反笑,嘴角的弧度变大。
谢云衍蓝眸中沁满了认真之色,额间的剑纹闪烁,斩钉截铁道:“我不会输。”
玄真子在高台上宣布开始,末了笑着对两名弟子提醒道:“棠儿和衍儿切记点到即止,莫要同门之间的和气。”
谢云衍微低下头,朗声道:“大师兄,得罪了!”
话音初落,他足尖轻点,执剑凌空袭来,周身气势大开,第一剑就势如破竹,朝着沈棠的咽喉处刺来。
沈棠收起笑,执起无名沉着应对,腾转身形,侧身避过,再一剑如蛟龙般向他攻去。
沈棠面上的表情凝重,谢云衍提升竟如此之快,已到了元婴中期!
若是自己不曾耗费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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