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凭沈少宗安排。”反正此行她的目的不仅于此。
莫栀栀没管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她转过身和谢云衍道了别,约定明日入门考核在昆吾宗广场上见,便打算和季安鹭御剑回去。
谢云衍戴上幕篱,微微倾身告别,向着人群走去,清冷的背影被人潮涌没。
扶月瑶移步上前,十分友善地冲莫栀栀笑笑,“月瑶不善御剑,这位道友,介意带我一程吗?”
莫栀栀下意识想拒绝,但是想到,极有可能回去就被罚抄弟子规。
思来想去,她点点头,将自己的灵剑放了出来,“扶道友,上来罢。”
“明日辰时,勿要再来迟了。”沈棠在她们出发前,沉声嘱咐道。
这话暗指她今日报名拖得太迟了。
莫栀栀扭过头,决定不理他,专心御剑。
季安鹭更是怕沈棠怕得很,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御剑跟上。
“道友,沈少宗似乎对你十分上心。”扶月瑶柔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莫栀栀翻了翻白眼,自然是因为他师父玄真子将包袱甩给了他,不然以他的脾气怎么会管束她。
但她嘴上却说,“大师兄待门内师弟师妹向来关心入微。”才不是。
扶月瑶和她尬聊了几句,就不再作甚了。
很快,昆吾宗的巍峨宗门就映入了眼帘。
莫栀栀将扶月瑶送到了掌教峰,便回了荀日峰。
季安鹭一反常态,没有跟着去荀日峰,而是乖乖回了清秋峰,找自家师尊。
实则是今日又被沈棠抓了包,她担心受罚,不敢去荀日峰了。
天色还不算很晚,余晖洒在院前的槐树上,莹莹夺目。
莫栀栀孤身一人回了小院,盘腿坐在秀榻上。
她取出传音玉佩,凝灵入内。
“叮咚”“叮咚”
两条消息接踵而来。
发信人都是【尚木】。
【尚木】:你去报名了吗?
【尚木】:听说有妖域的元婴妖修混入了渠阳镇,务必小心!看到了消息记得回我。
看到妖修两字,莫栀栀就感觉脖子疼,被闫灵抓的地方如今已完好如初,但是那种痛感,莫栀栀忘不了。
【青玄吃我软饭三年跑了】:报好了!你说的妖修是怎么回事?
那边没有回复,看来尚木不在线。
莫栀栀兴味缺缺地收起了玉佩,开始打坐修炼。
白日里热闹非凡的渠阳镇陷入静谧,弯月垂挂夜空,四下寂寥无声。
渠阳镇街巷深处,黑影涌动,声音嘶哑,“启禀我主,属下潜入玉崇宗被发现,一路被追至南域玉梁城。”
黑影眼前的空间扭动,出现一面漆黑的水镜,里面有一个模糊的身影。
“玉梁何处?”水镜里传出慵懒的女音。
“昆吾宗下,渠阳镇。”黑影有些犹豫,但还是如是报了。
女子咯咯笑了两声,“听说昆吾宗近日在举办入门考核?幻妖,你去给他们找点乐子。”
“是,我主。”黑影躬身应下。
水镜消失,黑影消失,仿佛无人出现过。
沈棠赶来的时候只见到黑影散去,眼睛危险的眯起。
他拿出传音玉佩凝入鬼气,冲那边连声吩咐,“末匀,金之焕近日可曾离开过鬼界?查查他与妖族可有联系。”
“回禀主子,左护法近些日子都在巫溟宫内,未见外出。”末匀很快回应。
“速查,必有蹊跷。”沈棠意简言骇,然后切断了联系。
他抬手,掌心一片灼热,一阵黑雾过后,出现了一块黑色的龙鳞。
这是他在玉崇宗追那妖修时,他不慎落下的。
沈棠捏紧鳞片,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容,“我鬼界烛龙的鳞片怎会在妖修的手中?金之焕最好不是你,不然当年的事本座必会重新调查。”
“叮咚”一声在漆黑寂静的夜里十分清楚。
沈棠扫过聊天框,眉眼柔和了下来。
是她。
既报了名,无事便好。
不过,他看着对面那扎眼的昵称,还是忍不住想,金之焕你最好不是顶着他身份骗了她之人。
霎时间,原地鬼气森森,连绵不绝。
他必会新仇旧恨一起算!!
作者有话说:
金之焕:锅大,且黑!
莫栀栀:不关我的事!
沈棠:金之焕给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