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做人,这里面都不是差钱的主,可他这样别人都会知道他和江崇州是一家人。
舒宁搀扶着江崇州下楼,江崇州意识不清的一把搂住了他的腰,头埋在他的脖颈间暧昧的磨蹭了两下。
“小末……”江崇州低唤道。
顿时,舒宁的脸沉到了极点。
原本他以为让张云戚把单末带走,江崇州就会死心,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只要单末在这个世界上多活一天,他也就多一天的不安稳。
江崇州眯着眼,他记得每当他喝醉了酒回家,单末都搀扶着他先坐去沙发上,然后再去厨房煮一碗醒酒汤细心的喂给他喝。
没多久江崇州就昏睡了过去,舒宁将他扶上了车,表面还是伪装出温和的神色,以至于宅子里的下人们都对他这个温润大方的主子挺有好感的。
江崇州做了个梦。
他梦到了自己第一次遇见单末时的情景,单末的眼眸里只有他,任何事情几乎都是围着他打转。
他看见单末给他怀了孩子,满身都沾满血污,他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单末小心翼翼的走近他,说,“阿州......这是,我们的孩子。”
他道,“什么我们,这是江家的孩子,与你有什么关系?”
单末垂下了脸,沉默无言。
后来孩子生下来了,单末却是彻底消失不见了,仿佛他的世界里,从未出现过这么一个人。
他满脑子都是鲜血淋漓的单末,这么瘦弱的人,到底要流多少血,才能将身上穿的衣服都给染透了?
满心空落的醒过来,看见旁边躺着的人舒宁,意识中断了一秒。
舒宁道,“昨天你喝醉了酒,他们接到了我拨给你的电话就告诉了我位置,阿州......你最近是遇见了什么烦心事吗?”
舒宁一副想给他排忧解难的模样,可江崇州哪里说得出口,难道他要告诉舒宁,自己舍不得单末,想把单末从张云戚那里要回来?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这么说。
江崇州笑了笑,道,“没事,就是现在有点头疼,看来以后不能多喝酒了。”
知道舒宁不喜欢他喝酒,嘴里便习惯性的说出了这句话。
二十一天能够让人养成一个习惯,而他自以为是的喜欢了舒宁两三年,这几乎成了他的一个习惯。
舒宁道,“我让佣人煮了海鲜粥,早餐吃些清淡的对身体也好。”
“嗯。”
江崇州表面从容应对,内心混乱成一团。
认识了舒宁这么久,要说半分感情都没有,那也是不太现实,那种感情可能是一种欣赏,也可能是一种自己的理想型,可这似乎并没有达到真心实意的想和这个人生活一辈子的份上。
舒宁表现的和寻常人不太一样,不趋炎附势,也不贪图钱财,正因为如此,他当初才看中的舒宁。
江崇州用过了早餐,坐在客厅里的时候,眼神下意识的往单末住过的那间房子望了一眼。
就仿佛和之前一样,单末依旧待在里面,若是不听话了,他就会拿链子将单末的手腕缚在床头,单末更像是一个囚犯,所以活该被他用极端恶劣的手段对待。
江崇州走了过去,推开紧闭的房门,地板上的那滩血迹早就被佣人擦干净了。
他找到了单末的手机,充了电开机,里面收到了十多条未读的短信。
屏幕上只有最初始的软件,他随手点开了备忘录,看见上面保存的一些话,几乎都是他的习惯和喜好。
江崇州的眼眸突然涩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双更合一
渣渣的逼数会有的,等不及的宝宝可以先去被迫回味一下鸭
宝宝们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