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
“本来说的是吃饭相亲,可我一大早从A市坐飞机过来,结果居然被那男的放了鸽子,有没有品啊?”
“就算我暂时还没有想恋爱的想法,就算我已经想好了该怎么拒绝了,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没有礼貌的人!”
长这么大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的大小姐怒火中烧,拿着筷子插着已经煮好的鱼丸,仿佛戳的是那位相亲小哥的脊梁骨。
姜·极其讨厌被鸽·浅听罢,语气也冷了下来,“一声不吭放鸽子的男人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算了,没必要生气,起码早早就看清了他的面目,连走过场都不用了。”
“道理我都懂,就是控制不住地烦。”池薇叹气道。
“我二叔一开始跟我提起他的时候,说什么这人有礼貌,又能干,而且性格还好,李氏集团的产业也不错,万一能成也不会委屈了我,结果呢!这种烂男人!”
池薇在进行着疯狂的控诉,听得姜浅也义愤填膺,只是到后面那部分,她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了。
李氏集团...
话说回来,那天她和时奕州一起吃饭时,那个笑嘻嘻朝着池逸和时奕州挥手的小伙...不就是姓李吗?!
等等,小李究竟是放了池薇的鸽子,还是被池逸威胁得连面都不敢出现了。
身侧,池薇的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姜浅的脖子缓缓转动,她望向池逸,碰巧池逸也看着她。
四目相对,男人抿嘴一笑,举起食指竖放在了嘴边。
【嘘】
姜浅:“……”还真是你。
她的心情在瞬间变得微妙,低头轻拍池薇的肩膀,“感情也是有个缘分在里面的,不能强求。”
池逸也颔首,“确实啊薇薇,咱们再看看,不着急。”
嚯,真是冠冕堂皇啊。
姜浅真不知道该怎么吐槽池逸,干脆刻意不去注意他。
不过这番话倒是提醒了池薇,让卷发女人放下手中的料碗,喝了一大口水。
“对了。”她进而斜斜抬起脑袋,望向姜浅的目光中带着严峻,“我来其实还有一件事。”
池薇很少这般正经严肃,让姜浅跟着坐直了些。
“怎么了吗?”
“你知不知道时奕州来B市了。”
“……”冷不丁从池薇口中听到这三个大字,姜浅觉得自己紧张的后背都开始冒汗了。
她怎么可能不知情,时奕州此时此刻就躲在十米外的衣柜里,身上还套着一件百变小樱的周边T恤。
只是她不能说,还要装出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不知道。”姜浅的声音因为心虚而变得低沉,可看在池薇眼中,却理解成了她正在为和时奕州剪不断的关系而苦恼着。
这可给她气坏了,“你知道他来B市干什么吗?”
姜浅摇头,“他的事我都不太清楚。”
其实是清楚的,他是来追我的,但这话也不能说。
池薇说话时从不压低声调,大嗓门的样子和时星祁有得一拼;衣柜里,时奕州一听话题突然拐到自己身上,还隐隐有要跑偏的趋势,几乎要按捺不住破门而出的心情。
可再想到自己现在的形象...他又忍住了。
客厅中的柜子有三米多长,光是姜浅的几个随身箱子和衣物就占据了四分之三的位置,留下来的空隙勉强能塞下他一人。
时奕州虚靠在柜门上,暗自吞了一口口水,希望池家人都能有点心。
此时,池薇终于说话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来B市。”
姜浅:“……”你不知道你为什么用那种神神秘秘的口吻开头。
时奕州:“……”真想送池家所有人一套《语言文字的艺术》
“但是我知道赵容的事。”
时奕州懵了片刻:赵容又是谁?
柜子里的男人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可姜浅却一下子想了起来,“喜欢时奕州的那个?”
池薇点头,“时奕州前脚来了B市,她当天下午就跟过来了,而且有小道消息说她知道时奕州结婚了但还是贼心不死,估计要在B市有大动作。”
“总之我帮你留意着点,等赵容向时奕州出手表白的时候,你从暗处冲上去哭哭啼啼扭扭捏捏,质问时奕州怎么是这种人,然后把锅全部甩给他,之后让他净身出户!”
时奕州:“……”等等,赵容是谁啊。
听着池薇都把情景分析完毕了,时奕州还是没想到这是哪一号人物;但不可否认的是,姜浅那一秒就反应过来的状态让他有点担心。
老婆都知道了,怎么自己还什么都不清楚?
这个赵容到底是谁啊,不会是有人故意害我吧!
暗处的时奕州已经快要发展成被坑害妄想症,至于姜浅,则是被池薇全面且细致的安排给震到瞪起了眼睛。
“冒昧问问,你的小道消息是哪儿来的?”
池薇自豪地抬起下巴,“前几天和张家小姐出去吃饭,她说陈家妹妹的闺蜜的同学的女朋友吃到了这个瓜,她转身就告诉我了。”
饶了这么一大圈,“那不就是大家都知道了吗?”姜浅皱眉。
“可不是,”池薇耸肩,“不过时奕州结婚了的事儿他们好像都不知情,不然多丢人啊,好歹也是个大小姐,非要赶着抢别人老公。”
“但最过分的还是时奕州,不同意离婚又不说自己结婚了,也不知道脑子里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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