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做什么,突然哭闹着跳楼。哎,自家公子怎么摊上这么个主子,真是可怜……还是这位蓝衫模样俊秀的公子好,虽然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但至少人家手中拿的是折扇,而非针线。
一想到针线,柳伯狠狠地打了寒颤,赶紧垂下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边,鬼杀与墨白同时停住,抬眸望去,却只看到一抹红色身影在从窗口跳下,红衣翻飞,正在快速坠下。
“莫…”墨白话尚未说出口,身边之人早不见了踪影。
下刻,再抬眼望去时,鬼杀已抱着红衣人缓缓落地,周围之人看到这一幕,霎时拍手起哄。
绚丽的灯火下,面无表情的平凡白衣少年抱着绝色的红衣美人翩然落地,寒风吹起,他们的衣袂和发丝不知不觉纠缠在一起,竟然美过周遭一切。
鬼杀抿紧唇看着怀中之人,眸中是怒是气,到最后全部化为漠然,他松开绯雪衣,打算进入客栈,偏偏手被某人死死握着不放。
两人相识时间不短,但这还是鬼杀第一次对绯雪衣动怒。
绯雪衣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玩笑开得过大了,然而想到鬼杀出去一整天都和别的男子呆在一起,他心里又止不住的生气,想要发怒。
“阿瑾,那人朝我们走过来了,他是谁?”绯雪衣极其无辜的问道,好似不知道鬼杀在生气般。
绯雪衣的声音在耳旁轻轻响起,鬼杀终究深吸口气,道:“我小师叔,墨白。”
墨白?听无涯的师弟。
绯雪衣挑眉,打量的目光毫不掩饰看向来人。
一袭青衣,身姿颀长,脸容俊逸,他的笑容就如三月里的春风,轻柔和煦,潇洒风流。
如此之人,若是友,倒是不错。
只可惜他看鬼杀的眼神,温柔地不似寻常长辈该有的眼神,明显对鬼杀存了别样心思,所以为友不可能。
墨白嘴角含笑的走过来,温声问道:“莫瑾,这位是?”
“我主子。”鬼杀讷讷吐出三个字。
“阿瑾?”绯雪衣不乐意了。鬼杀反手用力捏了下他的手,示意警告他不可乱来。
墨白咦了一声,鬼杀说他主子是男子,却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位雌雄莫辩的冷傲美人。
他了然的点头,眼角余光在瞥到两人紧紧相握的手时,心口如针扎了下,随后他双手抱拳,一躬到底道:“多谢公子救莫瑾,这份恩请我不知该如何报答,请公子受我一礼。”他的神情温和从容依旧,只是眼中带着微微落寞。
“小师叔。”鬼杀错愕。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墨白突来这一举动,搞得绯雪衣也愣了下,一口气憋在嗓子眼,上不得下不去,着实难受。
“阁下客气了。阿瑾很好,有幸救下他,本宫很开心。”言罢,他偏了偏脑袋:“阿瑾,你小师叔可是来参加踏雪节的?”
“不是,是有关师门之事。”
听他这样说,绯雪衣心里顿明白是什么事,道:“不如让你小师叔随我们一同住进千岁府,这样也方便你们联络,省得每次都这样跑来跑去的。”最为重要的是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鬼杀被拐跑了。
墨白想也不想的拒绝,不是他对金千岁此人有什么看法,而是不想天天看到鬼杀与绯雪衣手牵手的样子。
绯雪衣那肯依他,一直劝说。鬼杀眯着眼总觉得绯雪衣打了什么小私心在里面,不过能住一起的确方便许多,便开了口。
他一开口,墨白闭口淡淡应一声好,就转身去了花梦楼。
见人已走,绯雪衣酸溜溜的说道:“本宫说破嘴皮也抵不上阿瑾一句。”
鬼杀:“……”
“阿瑾很喜欢这位小师叔?”
鬼杀看他眼:“不是喜欢是尊敬。”
绯雪衣瞬间舒心了,笑道:“走吧,朔丞在屋内等我们。”
“主子打算如何处置灵瑶?”
绯雪衣神色凝重:“晚点我们送回慕容府,顺便正式拜访下慕容苏将军。不过阿瑾……”
“嗯?”
须臾,绯雪衣低声道:“一月后国师会为慕容苏主持婚礼,似乎是迎娶叫花子。”
鬼杀嘴角溢出冷笑:“正好,届时送一份大礼给他们。”他想通了,一鼓作气杀死他们,简直是太便宜他们,他要慢慢折磨他们,让他们绝望恐惧度日,求活不得,求死不能。
“……你不难过不愤怒?”
鬼杀皱眉反问:“我为何要难过?”
绯雪衣紧紧拉住他的手,笑得妖娆:“没什么,走吧。”
…… ……
屋内,绯雪衣一眼不眨的望着鬼杀,目光久久不移开:“怎么样?朔丞。”
云朔丞叹了口气:“其他伤倒是没问题,只是这嗓子……”
“没法子痊愈?”绯雪衣妖冶的黑眸深深沉了下来。
“没法。”云朔丞话音刚落,绯雪衣就如风般掠出了屋。
云朔丞一愣,看向鬼杀:“他怎么了?”
鬼杀抿了抿唇,追了出去。
“这……”云朔丞震惊的看着屋内情形,地上男子骨瘦如柴,双眼睁大,胸口插着匕首,嘴被针线缝着,而在墙角处女子头颅被不知道什么武器割断垂下,只剩一丝皮肉连着。
云朔丞将目光落在那一抹红上,在他指间赫然拿着无数根绣花针:“雪衣,这是怎么回事?”地上活着的男子他不认识,但已经死去的女子他却认识,此女正是慕容苏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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