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起来,而绯雪衣也感觉鬼杀体内经脉通畅,血液循流,便收回了手,抱起人走上岸,接下来只需服下一粒解药,人就会没事。
服药丸时遇到了难题,无论绯雪衣用什么法子,鬼杀就是不吞。
绯雪衣不是神仙,自然没有先见之明,他不知道这次出来会遇到鬼杀,更不知道两个人会有这般纠缠,所以这解药丸子只有一粒,现在被鬼杀这样吐了又吐,他不禁脸一黑,捡起药丸子兀自瞪了许久,然后慢慢地放进嘴里,再取下自个脸上的红色面纱,将鬼杀的脸盖了个严实,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一角,人随之覆了上去。
鬼杀的唇柔软冰冷,一开始绯雪衣只是轻轻贴在上面,心里竟出奇的只是有些尴尬,并没有半分厌恶。
绯雪衣挑眉,没有厌恶当然最好了,于是用舌尖慢慢撬开他的牙关,动作青涩笨拙,可倾尽了他所有耐心。
将药丸送入他口中,顺便轻微碰了他的舌尖,示意他吞下去。怎奈鬼杀下意识的又想吐出药丸,绯雪衣连忙吸吮住他的舌,不让他得逞。
经过一番争斗,药丸终于吞下,但绯雪衣忽然不愿离去,吐息相接,淡淡的雪莲清香萦绕在鼻间,他贪恋这种温存,更享受鬼杀偶尔的弱弱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绯雪衣缓缓起身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衫,揭掉鬼杀脸上的面纱,神色不明地盯了一眼的那张脸,最终认命的拾干树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