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血债血偿吧?”
邬起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我、我不想让缘缘接触这些事情……”
莫缘听着邬起轻柔的语气,他突然明白了:“你没杀过人,对吧?”
或者说,唯一一个被邬起杀死的人,只有墨缘。
还是在万分不情愿的情况下,对着痛苦挣扎的墨缘,邬起下了杀手,生生将墨缘给掐死了,事后还抹除了墨缘的魂魄。
这一连串流程说起来似乎很容易,但若代入其中仔细想想,就能体会到当时的邬起有多么痛苦。
他甚至痛苦到当莫缘回到这个世界、睁开眼睛看到邬起时,还是能见到邬起透露着浓厚悲伤与自责的目光。
自墨缘之后,对邬起而言,谋杀别人这种行为就让邬起背负起了巨大的压力,哪怕对着杀害师兄的仇人,压在邬起身上的这股压力也没能消退。
“果然,随随便便就把宣至儒弄死的话,好像太便宜他了。”莫缘在短暂沉默以后,非常机敏地找到了另外一种安抚邬起的办法,他笑道:“他害天枢师兄如此痛苦,我们应该以牙还牙地报复回来才对。”
“缘缘……”
莫缘继续道:“其实最让人痛苦的事情,并不是躯体的折磨,而是精神的摧残,想要报复宣至儒,彻底击垮他,我们只需要夺走他最「重要」的东西就行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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