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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反派蛇蛇后我揣蛋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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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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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疑,你怎么什么都自作主张。”她气的咬他的肩膀,不敢咬重,真的怕再伤害他,只能紧紧地抱着他,“你就喜欢用苦肉计,让我心疼你。”

    宛茸茸靠在他的身上,脸贴在他的脖颈出,看到他衣领处的血迹,伸手用除尘术,将他一身血清了干净。

    她也有伤,身体精力不足,头昏昏沉沉,眼睫轻轻颤动,一合上眼就靠在他身上睡了过去。

    宛茸茸感觉自己坠入了一场浓黑的迷雾之中,耳边有些很远的声音,男男女女的说话声,混杂在一起,听不真切。

    她努力地想听,想拨开黑雾看看是什么,就感觉那些声音越来越近,他们说的是那个小畜生。

    小畜生?

    她努力地循着人声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个小小的孩子,正趴跪在地上,一遍遍地爬过大人的□□,只为了得到了他们手中食物。

    小孩乖的很,拿了食物就躲进漆黑的小房间,抱着小口小口地啃着。

    他被黑灰染黑的脸,看不清眉目,但是宛茸茸却一眼看出来,这是小随疑。

    宛茸茸没想到自己能看到小随疑,蹲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瘦小的脸,笑唇就算不笑也带着几分可爱的笑意,大大的眼睛比琉璃珠还干净透亮,在黑暗中亮着光。

    他似乎还不会说话,总是一个人呆着,也没人搭理他,除非欺负他的时候。

    宛茸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到小随疑。

    她以为是因为自己亲眼目睹了回转之境中随疑一出生就死了,这个梦是她潜意识的弥补。

    直到云泽将小随疑抓走,用针刺遍他的全身,强行喂他喝一碗碗药,差点将他弄死。

    她想推开云泽,但是下一刻梦境的画面一转,变成了小随疑手中捏着三根银针,走到动弹不了的云泽身边,小脸都是笑,天真又灿烂的模样。

    云泽却满脸惊恐,张嘴想喊,却一句也喊不出来。

    “不会很疼的。”小随疑蹲在云泽的身边,擦着三根银针,“云泽姐姐,你别怕,我就是来温习一下上次你刺我的三根针而已,你是怕死吗?没关系的不是吗?当时我也没死,你肯定也不会的。”

    他说完,眼中都满是笑意,清风云淡地将手中的银针直直地插入云泽的致命穴位处。

    一针下去,云泽眼睛便爆裂开,第二针下去,她就看到云泽浑身抽搐起来,浑身的筋脉如同被割破,全部流出鲜红的血,等第三针,他直接刺入云泽的眉心,云泽整个人的光彩都像是瞬间流失,七窍流血,浑身抽搐,全身似乎在承受地巨大的痛苦。

    小随疑看着眼前半死不活的云泽,脸上都是惊讶:“啊,原来这样真的会死人啊。”

    他叹了口气,带着小孩的稚气:“那就死光光吧。”

    他说完又掏出一瓶药,撒在还有一口气的云泽身上,然后云泽就像是被融化的血,没一会就化成一滩血水。

    这样血腥的场景,宛茸茸看得怔住了,捂着唇,她突然想到随疑说过,云泽死在他的手上。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可能是随疑真实的童年!

    她被吓得惊醒过来,浑身都是冷汗,睁开眼,就看到随疑安静地躺着身侧。

    刚才梦里的一切在脑海里一遍遍地重复,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起来。

    坐起来身,按着心口,额头的冷汗从下巴滴落,洇湿了衣服。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她曲着腿,把脸埋进膝盖里,鼻尖似乎残留着血腥味。

    她为什么会突然梦到随疑的小时候,而且她从来就没有听随疑讲过他的小时候。

    意意和浓浓睡醒过来,看到自己娘亲不舒服的样子,急忙飞到她的肩膀上,担心地问着:“娘亲,哭?”

    宛茸茸听到孩子的声音,抬起头,看向他们,将他们抱到怀里,亲了亲他们头。

    意意和浓浓看自己娘亲眼睛红红的,急忙看向随疑,他们知道每当自己娘亲难过了,爹爹都会哄好的。

    但是看随疑闭着眼睛,两人都睁着困惑的大眼睛:“爹爹,睡觉?”

    “爹爹受伤了,让他好好休息。”宛茸茸给他们两解释。

    意意和浓浓一听自己爹爹受伤了,急忙飞到随疑身边,担心地去碰随疑的脸,喊了几声爹爹。

    随疑都没有反应,若是平时早该睁开眼,抱着他们两去玩了。

    宛茸茸坐在一侧,看他们两在那里奶声奶气地喊爹爹,自己目光最后还是落在了随疑的身上。

    想到自己曾经问过他幼时的事,他只是说一些无聊老套的事。

    梦里的一切都不是无聊,而是一种摧毁,摧毁随疑的自尊和善心。

    她伸手握着随疑的手,冰凉的掌心,她低头把温热的脸埋上去,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随疑昏沉中感觉到掌心的温度,他没有睁眼,手指下意识地动了动,掠过她的眼尾,擦去她眼角的泪。

    宛茸茸更是难过,把脸全部埋在他的掌心。

    乌生和宛源芜知道随疑受伤的事,急忙来看。

    宛茸茸看着宛源芜脸上还是今早看到的妆容,心里便知道,回转之境那几个月,在这里可能就几刻钟。

    看来,宛源芜和乌生的婚宴还没举行。

    乌生在一旁看随疑的伤情,宛源芜看宛茸茸眼睛红彤彤的,心疼地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头:“没事的,随疑一定会醒过来,你受伤了吗?”

    “我还好,你们别担心了。”宛茸茸摇头。

    乌生从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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