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由,他自己也不明白。
顺利停好车,丁梧下车跺了跺被冻僵的脚,绕到副座打开车门。
“易宁,醒醒,上楼了。”
丁梧揉了一下易宁的后脑勺,轻声说道。
这几十分钟的路程过去,易宁好像清醒了一些,又好像没有。他微睁眼睛,看到冉以竟正专注地看着他,圆润光滑的黑色瞳孔里全是他的影子。
他愣了一会儿,仔细辨认了之后,突然伸手环绕住冉以竟的脖子。
细软的发丝擦过丁梧的耳垂,弄得他有些发痒,但丁梧没有拒绝易宁醉酒后的亲近,他微微侧脸,小声问道:“是冷吗?”
他拿起搁在座位上的外套,抖开给易宁披上,忽然,耳边传来易宁的声音:“带我上楼,冉以竟。”
易宁的声音往日里带着种冷感的锋利,一旦绵软起来,却可以让人打心底升起一阵酥麻。
而此刻,不知是不是醉酒的原因,他的声音开始变得软糯,弄得丁梧半边脑袋都开始发麻。
他不是很能受得了这种刺激,没忍住,有些粗暴把易宁的脑袋往怀里摁了一下,恶狠狠地说道:“知道了,易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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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急了,我不说(摇扇看好事)
【光头男邻居出没,说明今晚电梯口那里还会有好事发生】
【晚上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