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宁的出生非常厌恶,也从那时候开始,他对于母亲的态度开始变得恶劣。
最终他们离婚了,母亲也一直孤独到了现在。
所有人都认为,打掉他才是最正确的选择,而且不管从哪方面看,他的存在都是一个错误。
可现在,第一次有人对他说,生命都是礼物。没有放弃他,也是他母亲做过的一个很对很了不起的决定。
而说这话的人,是冉以竟。
难道真的是我对他的偏见太深吗?易宁想。
还没有等他得出结论,咔哒一声,病房内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
易宁和丁梧同时回头望去,发现郑其与倚在门框边,一脸鄙夷地盯着他们。
易宁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起身扶着丁梧想要进去,谁知刚走到病房门口,就被郑其与伸手拦住。
他停下,面无表情地看着郑其与。
郑其与挑眉,森森地笑了笑:“你以为你是谁?你敢这样瞅我?”
他脸色一变,突然猛地举拳向易宁挥去。
他这一拳带着十足十的狠劲,似乎要把易宁的脸打穿一样。而易宁离他太近,根本没有时间做出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拳头落下。
脑内一片空白,在拳头马上要到他脸前的那一刻,他只来得及闭上眼睛。
易宁的眼前泛着星星点点的彩色,他的眼睛因为闭得太紧太用力,微微渗出些酸涩与不适。
这种感觉让他想起小时候,他也是这样躲避郑其与的打骂,似乎用这种方法,那些预定的疼痛就不会发生,一些耻辱与不堪就会消弭在泛着彩光的黑暗中。
那时候的想法天真又可笑,因为这只是他无助的期盼与渺茫的希望,疼痛还是会发生,没有人救他。
可这次好像不一样了。
想象的疼痛没有发生,拳头落下的时间其实很短,但过了很久,它还是没有发生。
“你这个畜生!”一声吼叫像惊雷一样响在易宁耳边。
他慌乱睁开眼睛,发现冉以竟和郑其与躺在地上揉打成一团,冉以竟死死地背扣着郑其与的双手,狠狠地用膝盖怼他,边怼边骂道:
“我看你还敢打他,你这个不是人的玩意。”
他又使劲拧了一下郑其与的胳膊:“你以前肯定是打他打惯了,要不然怎么会打得这么顺手。”
“他招你惹你了?你这个王八蛋!”
郑其与的脸被冉以竟用左手摁在地上,口水止不住地流下,狼狈地淌了一地,他呜呜地发出声音,身子一拱一拱,好似一条丑陋的虫子,挣扎着想要脱离冉以竟的控制。
可冉以竟比郑其与高了不少,这样微不足道的反抗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事。丁梧嫌恶地撇了撇嘴,松开了左手,他沉声问道:“你还敢打他吗?”
“不敢了,不敢了。”郑其与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他忙不迭地点着头,生怕冉以竟一个不高兴,又把他的头摁下去。
丁梧用力转了一下郑其与被反扣住的手,郑其与吃痛地发出一声哀嚎,全身颤抖地在向丁梧求饶。
丁梧又踹了他一脚,这从郑其与身上起来,郑其与连忙撑着地面连滚带爬地站起,跑到一旁恶狠狠地瞪着丁梧和易宁。
见他还有反扑的趋势,丁梧挽起袖子冲郑其与走去,好像要再去跟他打一架。他边整理边喊道:“还不滚?”
郑其与见状,连忙快步跑走,明摆着是真的怕了丁梧。
直到郑其与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丁梧不屑地哼了一声,这才又扭头面无表情地看向愣愣站在原地的易宁。
其实刚刚易宁与郑其与的距离并没有很近,如果易宁想躲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但他没有,或者说,他根本躲不了,不是身体上的原因,而是心理上的原因。
这个人渣小时候到底对易宁做了什么,才会让他这样一个骄傲的人变成这样?
“喂,”他歪头,“他先打你,你回手是正当防卫,只要别太狠,法律上绝对保护你,所以下次不要再让我帮你打了。”
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易宁看着他,却张不开口去反驳他了。
因为冉以竟在他面前挥拳的样子,让他想起了某个雨天,也有一个人冒着被别人围殴的危险,坚定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所以伯母答应了郑其与的要求?还有,咱们为什么要提前出来啊,不再多呆一会吗?”
雨伞外的雨很大,所以丁梧只能用更大的声音问道。
易宁点了点头,但没有再多说。
直到两个人有些狼狈地钻进车里面,丁梧开了暖风让温度升起来之后,他才又回道:“郑其与这个人是个无赖,当初离婚时,他就利用母亲对他有心结,拿了很多钱走。”
他咳嗽了一声,道:“这个事情我无法插手,但今天他的出现让我感到很奇怪。”
说着,他扶了扶眼镜,伸出纤长的食指轻轻抹去副驾车窗上的水雾。
丁梧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在一片迷离的彩灯光芒中,一个刚刚见过的身影出现在雨中。
是郑其与。
他撑着伞,匆匆忙忙地跑向停在离丁梧和易宁所在地方不远的一辆轿车上。
郑其与小心翼翼地敲了敲车窗,直到车里的人打开车门之后才钻了进去。易宁用纸巾擦去指尖的水汽,冷淡地看着那辆车缓缓驶出他的视线。
丁梧眯起眼睛,手指在方向盘上有规律地敲击着。
易宁摘下鼻梁上架着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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