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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今天火葬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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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火葬场二合一)(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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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在蚕食他的身体。

    他会越来越虚弱,不停地咳血,最后死在春日来临的那一刻。

    故而,此毒,名为——“春谢”。

    这颗树,如今看着好了些,日后若是能存活下来,也是一番造化。

    殷予怀轻轻笑了笑,轻轻地擦拭去唇角的血。

    梁鹂不是鹂鹂,那他也不用乖乖喝药了。

    他轻轻将头抵住枯败的树木,眸轻轻地掩下。

    他其实没有太失望。

    只是一点...一点。

    殷予怀轻轻放下唇角,温热的铁锈味被他咽回口腔。

    幽州比汴京天气要好上许多,即便如今是冬日最寒冷的时刻,他只穿着一身长袍,也没有太冷。

    如若鹂鹂来了幽州,一定会喜欢的。

    殷予怀轻轻地想着,思绪断线的那一刻,他昏睡了过去。

    这是这些日子以来,杨三第一次看殷予怀又不自觉昏了过去,他忙上前,又是炭火,又是熬夜,将人好好地安置在榻上。

    晚间时,殷予怀悠悠转醒。

    他大概能猜到自己昏睡过去了,但是猜到了,也只是一副淡淡的神色。

    杨三推门,看见殷予怀神情的那一刻,发觉一切陡然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那个曾经因为梁小姐沾染了些许生机的殿下,在这一瞬,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静得恍若冬日的雪。

    杨三手握紧手中的药碗,小步上去:“殿下,到了喝药的时间了。”

    殷予怀摇头:“不了,以后都不用了。”

    杨三不敢反驳,轻轻将药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有些热,殿下待凉了再喝。”

    殷予怀眸中没有什么神情,也没有再反驳。

    这时,杨三陡然想起那颗桃树,假装欣喜说道:“殿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幽州天气的缘故,那颗桃树似乎好了起来,如若这些日子情况再好一些,可能到了明年春日,发了芽,就能活下去了。”

    殷予怀轻轻点头,闭上了眸:“孤累了,你先下去吧。”

    杨三垂眸,点头应是。

    待到关上门时,看了床榻之上的殷予怀一眼。

    一切,好像真的,又变成了最初的样子。

    只是从船,换到了床榻之上。

    杨三形容不出那种绝望,明明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如今却举手投足都透着死气。

    接下来的几日,殷予怀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样。

    他没有喜怒,只是偶尔会去院中同桃树呆上一会。他也不讲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棵树。

    最开始杨三端上去药,殷予怀还会看上一眼,到了后几日,殷予怀连眼神都不给杨三手中的药了。

    杨三心中着急,但是毫无办法。

    从前在船上时,殿下便是如此模样,如今不过是又变成了当初的模样。

    殷予怀淡淡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衰败,偶尔会试着在宣纸之上绘画。

    只是还是些零星的片段,偶尔几张,可以折叠地拼起来...

    殷予怀没有再出去。

    幽州他已经走遍了,剩下的地方,也不再去了。

    曾经与鹂鹂的约定,如今他也算是...完成了。

    他要去见她了。

    他会告诉她,那些曾经的自傲与卑劣,和藏在所有不堪之下,属于他的爱意。

    起码,得告诉她。

    殷予怀是爱霜鹂的。

    幽王府。

    前些日子,红鹦回来了。

    回到幽王府的第一刻,红鹦便去了梁鹂的房间。

    推开房门,却发现,空无一人。

    红鹦眸中含笑,浑身的清冷都散去了些。

    待眼眸转到手中的东西时,红鹦面上的笑散去。她没有再去外面寻小姐,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斟酌说辞。

    青嬷嬷的身份有些奇怪,最初查探时,她只当是一个冷宫的嬷嬷。但是越查下去,越发现事情不简单。待到她查到青嬷嬷从前的身份时,暗中便有了势力在阻拦,而且还不止一股。

    红鹦又多花了很多日子,终于查到了那些势力多番阻拦她的原因。

    原来青嬷嬷,竟然与十几年前那件事情有关。

    那件事情是大殷不能提的禁忌,当年因为那件事情,天子一怒,血洗了朝堂之中将近一半的人。

    这是一滩浑水。

    梁鹂不在府中,她去寻殷予怀了。

    想到监视的人说,殷予怀又多日不吃药了,梁鹂随意拿了些饴糖出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梁鹂轻轻地笑了起来。

    她眼眸缓缓弯起,眸中满是温柔。

    总是不吃药...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被迫提前计划的感觉不好受,梁鹂轻笑着看着手中的饴糖。

    只是失去了她,便是要自己去寻死了吗?

    那日后可怎么办呢...

    青鸾敲门,杨三见是她们,原本要阻拦的话被他缓缓咽下:“梁小姐请进。”

    梁鹂轻轻抬眸,路过院子时,看向那颗桃树,手微微一动。

    看着比前些日子好了些。

    不像它的主人。

    待到房门被推开时,梁鹂看见了殷予怀苍白的脸。

    他没有在床榻之上,而是缓缓地用笔在宣纸上勾勒着什么。

    见到她来,也没有太惊讶,只是望着一地的宣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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