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消失,只好赶快结束这场战争,然后隐身回去就素以。
反正终究是要胜利的,她这样做也不会改变什么。
乐歌这样想着,一挥袖便掀翻了一群敌国士兵,再一挥袖,又倒了一大片。
邻国的士兵们惊呆了,怔忪的瞬间便被乐歌扫出三米远,躺在地上半天不得动弹。
她一路畅通无阻,直至敌国主帅的战马前,一脚将他踹下,踩在他的脖颈上。
“服么?”她问。
那主帅惊恐地点头。
“还打么?”
那主帅惊恐地摇头。
“那滚吧。”
乐歌抬脚离去,那主帅带领士兵,屁滚尿流地撤走了。
慕容千带着主将策马来到她面前,震惊又激动地将她望着。
她说:“让一下,我有三急需要解决一下。”
她这话说得面不改色,慕容千他们一众大男人们却羞赧了脸色,让她离开。
乐歌闪身躲到一棵大树后面,闭眼念了个诀,睁开眼睛时已经来到素以身边。只不过她是隐身状态,素以并没有看见她,只看见眼前方才还凶神恶煞的杀手,忽然间跟中了邪似的,躺在地上直抽抽。
乐歌解决完这些,又回到慕容千那边,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这种短时间的瞬移很是耗费精力,乐歌回来之时,已是冷汗涔涔,脸色白得厉害。
“你没事吧?”慕容千关切地问了一句。
“我睡一觉就好。”乐歌说完这句话,便自顾自回到自己的帐篷,爬上床便睡了过去。
睁开眼睛时已经回到皇宫,乐歌心中一个激灵:难道是她睡梦中又使用瞬移,回来了?
这样不安地想着,便看到素以推门进来,见她醒来,素以高兴道:“你终于醒了!”
乐歌狐疑不定:“我怎么回来的?”
“自然是太子殿下送你回来的,你怎的睡了这么久,真叫人担心。”素以坐在床边,娇嗔地看着她,“殿下也来看过你几次,很是担心你呢。”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掩藏不住的,有些酸溜溜。
乐歌方知道,她这一睡便睡了七八日,军医探出她的脉搏与常人很不一样,但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慕容千担心她的身子,便先行带她回宫,让宫中的太医为她医治。
只是太医也找不出让她苏醒的办法,只能听天由命,直至她自己醒来。
乐歌自然听出她话中的醋意,虽然心中对着飞来横醋有些无语,但还是耐着性子说:“小姐快要及笄了,马上就要嫁给殿下了,不必多想。”
素以的笑容重新明媚起来:“是呢,殿下为了请了最好的裁缝师傅,再过几日,我的嫁衣就做好了。”
乐歌顺着她的话说:“恭喜你……”
素以娇红了脸。
一日慕容千将乐歌叫去,将她望了好一会儿,忽然说:“过些时日本王便会迎娶娶素以,你做陪嫁丫头可好?”
乐歌抬头:“你疯了?”
“你这反应真叫人惊奇。”慕容千好似对她更有兴趣一般,“你自跟着本王出征之日起,本王便在暗中观察过你,你端的是波澜不惊,漠然看着所有的事情,好像你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嗯,我确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不想跟你有牵扯。”乐歌说,“你好好对素以,别做让她伤心的事情。”
“本王想做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来教。”慕容千忽然将她抱住,将她抵在墙上,“且叫本王亲一下,本王就放你离开。”
乐歌从发间取下一枚簪子,眼睛眨也不眨地往脸上划了一道,登时涌出鲜血,染红了半张脸:“还亲么?”
慕容千一下子将她放开:“你……本王方才同你开玩笑的……太医!快叫太医!”
乐歌脸上留下了一道疤,但这毕竟只是她伪装的样貌,所以即便是丑了一点,她也并不放在心上。慕容千自此再也没提过让她做陪嫁丫头之事,也没有再轻薄过她。
素以也没有问过这道疤的来历,但想来心中也能猜到一二,不然也不会对她生了疏远之意。
一日慕容千与皇帝在御书房讨论政事,忽然下起了大雨,素以执意要送伞给慕容千,但雨水浇透了地面,又蓄起一个一个的小水洼,素以握着伞,在檐下犯了愁。
她不想弄脏了她崭新的绣花鞋,和绣着荷花的裙角,那样见到慕容千的时候,她就不好看了。
她又不想叫人抬她过去,怕被人说了闲话,骂她矫情。
“乐歌,你背我过去好不好?”素以那双被雨水浸湿的眸子,湿漉漉的将她望着。
这一世,乐歌不能拒绝她的所有要求,不管是好的坏的,合理的或者不合理的。
她走过去,很轻松便将素以背了起来,旁边有宫女为素以撑伞,乐歌却是被雨水淋得很狼狈。
终于走到御书房外面,乐歌将素以放下,瞧见她欲言又止的表情,便了然道:“小姐,我在暗中保护你,不会让殿下瞧见。”
素以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
乐歌从不觉得这些事情让她憋屈,她只当是赎罪,一直看着素以做了太子妃,慕容千继位以后,她顺理成章地做了皇后,而后便是太后,太皇太后。
慕容千走得比素以要早,他驾崩之前,素以带着乐歌,在寝宫中陪了他一夜。
慕容千那时已经无法说话,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来,在素以和乐歌面前,显然更偏向乐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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