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把师尊虐成小可怜后他爱惨了我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章 第二天(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门的弟子认出了她。

    于是,排在林晚前面的两个嘴碎男修开始找死了——

    “诶,排在我们后面的是不是就是宗主那废物徒弟林晚?”

    “可不就是嘛,瞧那瘦弱的样子,长得跟个兔子一样,怕是连剑都拿不稳,这次又来参加宗门大比,这不明摆着又给宗主丢脸吗?”

    两人说着说着偷偷看了眼后面的林晚,又嗤笑起来:

    “宗主如此高的修为,有这样一个废物徒弟也是倒霉,要不是因为她,宗主也不会不收徒了,你说她这么蠢这么弱,下山历练这么多次,怎么还没死?也是奇怪了,她怎么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没被妖魔吃掉。”

    “谁知道呢,不过她长得倒是挺漂亮的,要是能摸一摸……”

    一人开始猥琐地笑,音量也控制不住的提高,另一人赶紧打断:“你不要命了!小声点!她怎么说都是宗主的徒弟,要是被那小丫头听到朝宗主告状怎么办,我可不想被扔进万妖窟当妖魔的点心。”

    “知道知道,我们声音很小,她听不到的,况且怕她做什么,她不过就是个筑基废物,要是有一天她不是宗主的徒弟了,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说的也是……”

    …………

    很不幸,他们一开口,林晚就将这些话全部听了去。

    她站在后面安静地听着,粉嫩透红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甚至若仔细看去,在小姑娘稚气的大眼睛里还有笑意。

    她看清楚了那两人的脸,将他们的样子牢牢记了下来。

    然后,林晚想起了被囚禁在洞穴里衣不蔽体的漂亮师尊,她此刻很想蹭着他结实白皙的宽阔胸膛,想抱着他撒娇,说……师尊,宗门里的人,除了你,都该死呢,我以后杀光他们好不好?

    林晚短暂地想了一下师尊诱人的肉|体用来压制杀意,然后乖巧地领完号码牌,去了比试等候区。

    她没等多久,便听到叫了她的号码和名字,上了台。

    比试的规则很简单,金丹期以下的修士先比,二人为一组,胜者进入下一轮。

    比试选取的号码随机,金丹期以下的修士里也包括了筑基期的修士,即就是说,筑基期的弟子也可能会和金丹期的修士对抗。

    林晚是被抽取的第一组,她是筑基期,而此刻她的比试对象是金丹期的修士,恰巧是嘴碎辱骂她的男修之一。

    两人纷纷上台,台下见此炸了,当即发出阵阵讽刺得意的笑声——

    “看来这次宗主又要丢脸了,难怪宗主这次没来呢。”

    “也是,次次比试都是最后一名,要是我是宗主也不来,这徒弟丢脸呐。”

    “这比赛简直是毫无悬念啊,林晚这么废物,怎么可能打得过金丹期的修士。”

    ……等等,诸如此类的言论不绝于耳。

    林晚听到了,面容依旧玉雪可爱,似是不为所动,只是握紧了手里的剑。

    这次,她绝不会输。

    她一定不会输。

    “怎么是你这个废物啊。”高台之上,面前一身玄色弟子服的男子极其不屑地说道。

    “我是废物?”林晚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问他。

    “是啊,你不是废物是什么?”

    “是什么啊……”她低头,认真地作思索状想了片刻,后抬头嘻嘻一笑——

    “我是你爹,狗杂种。”

    这几个字一出,那人显然被这话惊到,顿时气到涨红了脸。

    林晚却不和他废话,当即拔剑,身轻如燕,剑法却凌厉无比,朝他刺去。

    那人愣了片刻,见林晚满是杀意的剑风扫来,不由身体一抖,他快速后退,随即在空中画了一个符箓,念了咒语后砰的一声,四周瞬间形成了一个火圈。

    他是火灵根,金丹期修士,又是符修,这法术为他最为擅长之术,他自信以林晚的筑基修为,剑压绝不可能破除这个火圈。

    不止他这么认为,台下众人皆如此认为。

    林晚笑了笑,嘴角漾出两个可爱的梨涡,她并未收剑,两指并起往灵剑注入灵力,灵剑剑压瞬间暴涨。

    不过刹那之间,刺耳剑鸣传至高台之外,台下众人皆是捂住了耳朵,而台上林晚手执灵剑,剑刃破空似要斩碎一切,自然,也极其轻易便破了那人的火术屏障。

    火圈消失,屏障被破,这人被林晚的剑压吓到面如土色,双膝跪地,已然败了,嘴里还喃喃念着饶命二字。

    台下又炸了,众人看到这场景皆是目瞪口呆,面面相觑,惊讶到下巴都要掉了。

    但林晚却未有收手迹象。

    她清凌凌的眼瞳里空空茫茫的,杀意浮现,凛凛剑锋直朝那人咽喉而去。

    顷刻,她的灵剑只需再向前进一寸,便能刺穿那人的喉咙。

    林晚想这么做,她也的确这么做了。

    但是,就在剑刃将要触到那人喉咙的一刻,她面前闪过一袭红衣,随即叮的一声,她的灵剑被弹飞了,斜斜钉在高台之上。

    “林师妹,点到为止。”男子一身妖艳红衣,他丹凤眼上挑,缓缓走至林晚面前,意味深长道,“宗门大比,长老皆在场观看,林师妹莫要过于张扬,大家都是同门弟子,见血可不太好。”

    手中的剑被打飞,林晚懵了片刻,对这男子的话仿若没听见一般,只顾提着小裙摆,将自己佩剑拾起,小手小心地擦了擦上面沾上的灰。

    红衣男子看着林晚径直掠过自己去拾剑:“?”这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