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排监考官的怒目而视中,漩涡鸣人埋头看题,唯心主义的粗神经上线,对考官刻意营造出的压力不说毫无察觉,只能说完全不在意。
我又不作弊我怕什么?这种题我看着就——艹,完全不会。
漩涡鸣人颤抖着手一题一题看下去,越看越觉得恐怖。虽然不至于一题都不会,俱生神大人给他辅导功课时给他讲过类似的题型,但这种难度就是传说中的中忍考试吗!不确定条件的假设,和力学能量解析应用的综合问题,呵呵,中忍考试我谢谢你,你比我老妈还看得起我。
果然毕业第一年就来参加中忍考试还是太狂妄自大了,漩涡鸣人一边在不会的题下胡编乱造,致力于不留下一丝空白,一边苦大仇深的想,前九题就这么难了第十题作为压轴一定更难吧!那我岂不是要完蛋。可压轴题往往分数也最高,做出来说不定就能补上前面缺的分数……在第一场考试就失败也太丢脸了吧,如果真到了那种地步——
我就跪下来求俱生神大人帮我作弊_(:з」∠)_
漩涡鸣人勤勤恳恳的胡写,其他人勤勤恳恳的作弊。既然作弊那当然要有一个抄袭的对象,抄袭对象那肯定得是会做这些题的人,不然抄一个零分试卷作弊还有什么意义?一脸轻松奋笔疾书的鸣人自然成了众多鬣狗的目标之一:你看这个人笔都不带停的,肯定都是他会的内容!抄他。
专心乱编的鸣人突然间感到一股寒意顺着后背电流一样燎过,打了个寒噤:“啊啾?”
“笑死了这些人都在抄鸣人的错答案,你看那个人,他居然能用沙子弄出眼球。”
“白眼暴起来的青筋看起来好用力,诶你说,眼球会不会瞪出来?”
“呜哇……那可成限制级画面了诶……”
鲤阳与月鲤指着俱生神帮忙直播的画面指指点点,景光拉着研二一起练习丢手里剑,萩原·其实根本不用拽·原本就打算这样做·研二每丢中一次靶子都要激动的叫出声。兰波嫌吵,把他们赶去了玩其他东西。
被没收了手里剑与靶子,景光扭过头责怪同期:“都怪你太兴奋了!”
研二不服:“说得好像你自己就没高兴叫出声一样,太过分了吧小诸伏!”
“怪你!”
“怪你!”
两位警官猫猫挠架了好半天,才气喘吁吁的决定了新的游戏项目,忍术结印。忍者的结印手势说简单也不简单,说复杂也不复杂,研二本来就是个手指灵活的拆弹专家,上手比景光快,眼花缭乱的慢放版一串结印,再大喊一声忍术名‘通灵之术’,简直酷毙了。
就算没有通灵兽出来也酷毙了!
兰波欲言又止:你们完全不会感到羞耻吗?
简直就像公园里大喊【契约胜利之剑】【龟派气功】对打的小学生,幼稚因子浓度过高了!你们这么幼稚也能做警察吗!
但事实告诉兰波,他们不仅不觉得这样幼稚,中二期缓缓复燃的景光还羡慕到眼红。
在同期羡慕中带着嫉妒的眼神里,萩原研二翘起了尾巴,得意的又来了一个‘火遁凤仙火之术’。
“……有什么了不起的。”
诸伏景光微笑着冒黑气:“手指灵活不还是没拆弹成功吗?偷懒不穿防爆服的警官。”
萩原研二眉头跳了跳,笑:“呵呵,没办法,总比某位被同期吓到的警官要好嘛。”
两个人之间似乎有火花闪过。
“我们很久没有切磋过了,萩原。”
“哈?那要试试吗小诸伏?我很乐意奉陪哦。”
简直是疯了,对这些不感兴趣的成熟男性点评,兰波端着水杯幽幽路过,继续督促着鸽子精赶紧更新。不怪他如临大敌,鸽子精的现编辑是个非常麻烦又可怕的亡者,为了能让老师交稿可谓是无所不用,在家门口挂绳子上吊不给稿不下来的事做过了都不止一次两次。
织田作之助:……
只有织田作之助受伤的假期诞生了。
织田作之助握着笔无语凝噎,久久停留的钢笔在稿纸上洇开黑色,最终还是无可奈何的动起了笔。
片刻后——
“所以你写写划划写满了一张稿纸,实际上只完成了一句话?”兰波拿手稿的手微微颤抖,再看眼神飘移就是不与他直视的酒红发色青年,真想打开鸽子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个什么构造。
就在这个时候,直播的考试也进入了最后一个阶段,倒数十分钟的附加题。考生们摩拳擦掌,可万万没想到考官通知他们附加题居然有着一票否决权与连带,失败了永远失去中忍考试资格!无法接受这一切的忍者很快有人举起了手,一个又一个或沮丧或不忿或恼火的离开考场,还能听到他们远去的咒骂。
春野樱坐在座位上很是自信。
毕竟她的队友里没有吊车尾学渣啊!只有十分钟解答时间的题应该不会很难,没问题的!
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漩涡鸣人: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