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森·乔斯达有些为难:“一定要说的话,我有些想吃小羊排。”
西撒·齐贝林:“红酒炖牛肉……吧。”
继国缘一:“茶泡饭。”
旗木朔茂:“炭烤秋刀鱼——我知道我知道,我会自己在屋外烤。”
兔子药剂师:“呼呼。”新鲜的蔬菜沙拉与水果沙拉。
没有一项重复的大家面面相觑,发现似乎只剩下了在家自己动手的选项。
岂可修,明明是想轻松一点的!
此时的地狱里,宇智波止水正在走神。
作为鲤阳的哥哥,他当然看到了家·庭聊天室里鼬上门挑衅的消息——哦,鼬,我该怎么拯救开着赛车直奔火葬场的你?
宇智波止水疯狂挠头,亲爱的爷爷站在一旁看自己亲孙子就像在看一个白痴:他完全能想出鼬面对着鲤阳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怕是月读空间都会毫不吝啬的使用。
……这不是完全没救了么!!
宇智波止水绝望抹脸。
“你在做什么。”
“没……呃,富岳大人怎么是您,您什么时候来的,我爷爷呢?”
“镜大人和我换班后去书店了。”
恰巧路过被抓壮丁的宇智波富岳平静回答,看上去比刚来地狱时憔悴忧郁了许多,宇智波止水看着几番欲言又止,却又无法说出安慰的话。
在地狱忏悔生前的所作所为已经晚矣,鲤阳的果决堪比鼬下定决心灭族时半毫不曾犹豫的行动力,曾经的家人对他来说是已经不会捡回来的过去——也只有这个时候止水才会想,啊,不愧是兄弟,冷血起来程度都是一模一样。
“……其实当时被镜大人喊住的还有其他人,只是是我主动要下了这番差事。”
宇智波富岳停顿几秒,还是没忍住自己的真实目的:“你刚刚是不是说了鲤阳?”
“我说出口了?”
看着宇智波富岳浅浅点头,宇智波止水露出吃到石子的硌牙表情:“那什么,富岳大人,接下来我说的事情,您千万别害怕……”
“你说。”
“您知道鲤阳自己在城下町开了一家汉方店吧?”
“嗯。”
宇智波富岳微微柔和了面孔。
“然后今天鼬去了这家汉方店,和鲤阳碰面了。”宇智波止水小心翼翼组织的措辞,对瞬间天崩地裂表情的宇智波富岳露出了感同身受的悲伤:“看来您也知道鼬会做些什么了,我现在只担心鼬会觉得宇智波鲤叶遭遇的事情是小鲤阳复活带来的后果,虽然的确是鲤阳的杰作,但、总之、嗯……您说,要不要趁马上就来的盂兰盆节与他说清楚?”
“他只会以为我是鲤阳搞出来污蔑宇智波鲤叶的骗人手段,对鲤阳的恶感更胜一筹。”
宇智波富岳否定方案:“鼬是我的儿子,我知道他是多么固执己见的人,也许只有死亡才会让他幡然醒悟吧——可那时也已经无力回天了。”
这是一个死局,却偏偏是他们亲手为自己造出的死局。
“所以现在做什么都已经道尽途殚,没用的,这都是我们应受到的惩罚。就像我只能看着鼬一步一步向着更加无法挽回的局势走去却无可奈何,这种绝望也是鲤阳所想看到的吧……哈。”
他苦涩着嘲讽笑出声:“真不愧是我的儿子啊。”
“如果您生前能对鲤阳说出这句话就好了。”
宇智波止水轻声说,宇智波富岳看着虚空中不存在的一点:“我也常常这样想,然而我只是一个被女人耍得团团转的蠢货。”
我弄丢了我的儿子,却不值得被同情,还有比我更加愚蠢的父亲吗?
“……我最近弄到了几个诅咒的道具。”
“嗯?”
“鲤阳的汉方店开业时我和美琴没敢送他礼物,怕他看到了感觉败坏心情,所以我想,就拿这个当做一点点庆贺吧。”
宇智波富岳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巫毒娃娃,大拇指摩擦着圆圆脑袋上紧密的针脚:“你说,我是一次性全部用上,让她不堪重负,还是一个一个用,慢刀细剐好呢?”
※※※
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最终没能痛揍宇智波鼬。
月读空间的反噬比他们想象的还严重,宇智波鼬虚弱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咽气,怕是他们一拳下去,再控制力气都能立马送宇智波鼬下地狱与他父母团聚——
搞笑,这小子还没那个价值让他们以下坠阿鼻地狱做代价来报复。
“咦,宇智波带土的坐标?”
鲤阳头顶装满茼蒿菇类魔芋丝的锅,炎热的天气吹着冷风吃寿喜锅,就像夏天吹着空调盖被子,冬天窝着被炉吃雪糕,可谓是天堂般的享受:“可以哦,但是要不要一起吃饭?我们都做了自己的料理哦,就算是扉间爱吃的烤鱼也有朔茂陪你。”
“不了。”
两人臭着脸拒绝,表示多留在这里一秒都会晚一秒影响他们揍人,不过走的时候,宇智波斑顺走了鲤阳买回来的芝士年糕和雪花牛肉,千手扉间则顺走了旗木朔茂准备烤的鱼。
鲤阳:……
旗木朔茂:……
寿喜锅没有了雪花牛肉,就像米粥里面没有米。鲤阳思索了一秒,拿走了西撒三分之一的生牛肉切片涮锅。
西撒:……
西撒冷笑着转身打开一瓶红酒,‘咕嘟咕嘟’全部倒入了锅,醇厚的酒香瞬间充斥了屋内。
“……西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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