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拍了下儿子的后脑勺,说没骨气,“才输几个钱,这就不玩,你也太怂了!”
“什么叫几个钱,我钱袋的十几两银子都输了,要不然您再给我一些零花,我就再陪你们来两把。”林源把空了的钱袋摊开放桌上,看的陆氏直皱眉。
陆氏自然不给钱,看林氏要掏钱,忙拦住女儿,“你做什么,他输了就让他输了。若是他院试过了,再给钱也不迟。”
林氏这才收回拿钱的手。
说到院试,再有两日便要放榜。
林源听到“院试”两个字,立马鼓着脸不说话,输钱是小事,院试才是大事。要是院试不过,他接下来的一年多,都会被死死逼着读书。
“姐夫,你就一点都不紧张吗?”林源问。
“紧张啊。”江云康道。
“我怎么看不出来你紧张?”林源直直地盯着江云康看。
江云康把刚才赢来的钱装进钱袋,都给了林氏,“紧张不一定要脸上表现出来,我心里也害怕呢。”
陆氏忙说不用害怕,“昨日我做梦,梦到菩萨说你们都会过。就安心等着出案吧,这两日该吃吃,该喝喝,也不用去读书,怎么自在怎么来。”
“岳母说得对。”江云康想到府里的下人还拿他开庄,当时他可是压了一半的私房,想着明日得让书砚去找一下人,可别让开庄的人给赖过去。
因为林源坚持不打花牌,大家便坐着喝会茶,再各自散去。
两天的时间,说长不长,但对于要等院试结果的学子来说,这两日的每一刻钟都是煎熬。
好不容易熬过去,到了出案那日,林源一早就来敲门,他是一晚没有睡,顶着深深的黑眼圈,让江云康快一点洗漱出门,就算等,他也要去出案的地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