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面对这群就算真正上过战场,也在将军府逍遥这么多年,身上的功夫早已荒废的侍卫是一点也不怕。
他们只听令于云依依,万死不辞。
不一会儿将军府的侍卫就落了下风,除了云依依和她从云洲带来的人,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连被打败的侍卫们自己都摸着脸,侧倒在地上一脸惊讶。
云依依带着人潇潇洒洒的走了,留下云氏一院子人在风中凌乱,此时云氏连叫嚣的胆子都没有了,早就被云依依院里那群人刚才单方面痛扁将军府侍卫的样子给吓到了。
乖乖个亲娘诶,云依依手下的那群人到底都是什么人呐,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小厮连将军府的侍卫都敢打!还打赢了?
方晓晓真是糊涂啊!
为了那几个钱,把将军府置于多么危险的境地了!
将军府这么多侍卫都抵不住云依依带过来的那几个人,要是云依依要对他们作些什么的话,他们哪里抵挡得住,还好如今方大将军回来了。
云氏在下人的搀扶下才勉强站稳,扶着她的嬷嬷也被吓得两腿直打哆嗦。
“放肆,太放肆了!”她颤抖着声音说,“她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将军府放在眼里!”
这一战云氏彻底输了,她连这次发难的目的都还没说出来就被云依依击得溃不成军了,云依依真是一点也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这次云氏和云依依之间的较量动静有点大,动用了将军府的侍卫,自然惊动到了方大将军那里。
还没等云氏过去告状,方大将军就先一步找了过来,他质问云氏发生了什么事,自家府里,没招贼,没招抢的,什么事儿就闹到要调动全府的侍卫地步。
云氏抹着眼泪哭诉;“都是依依那丫头,被我那哥哥给惯坏了,不会教导下人,纵容的那些下人无法无天,目无尊法,我就是把她院子里的奴才叫来,让李嬷嬷教教他们规矩。依依那丫头知道后就不分青红皂白的跑到我院子里来发脾气,招呼着她院子里的那些下人动了手。将军你是知道的,我院子里头都是些年岁大了的嬷嬷们,哪里是那些身强体壮的下人的对手,这才叫侍卫来镇场子的。”
方大将军听着云氏的话觉得云氏没做错什么。
云氏观察着方大将军的神色继续道:“不过这一闹真的让我心惊胆战的,怕是以后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了。”
方大将军看向她。
“我把府上所有的侍卫都叫来了,竟打不过依依院子里那几个小厮。将军,”她扯住方大将军的袖子,“那可都是您从边疆带回来的人啊,都是跟着您上过战场的战士啊!”
方大将军眉头微蹙。
云氏知道自己的话触到了方大将军的底线,她抹着眼泪委屈道:“自从将军走了以后我就没了依靠,府里头上上下下都欺负我,孤立我,将军给我的管家大权也被您那好妹妹给夺了去。我好心接依依过来看病,她也不听我的话,就是因为我管了她。可是您如今也看到了,她那个样子如何能不管?您那好妹妹倒是不管她,纵容着她,您看她们把将军府都快搞成什么样子了,还姓‘方’吗!”
“啪!”的一声,方大将军怒气冲冲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吓得云氏松开了半拉着他的胳膊,后退了两步,嘴角却是微微翘起。
方大将军深呼了几口气道:“外甥侄女是客,你既把她请来就要好生招待,她院子里的事我会处理,你就不要多管了。”一句话把云氏那快要飞上天的心情又打了下来,这是在偏袒云依依啊!
个小狐狸精,云氏心中骂道,面上连连应是。
“银子准备好了吗?”方将军问。
云氏面露难色,尴尬的道:“银子都在钱庄里呢,今儿个我帮着教导奴才,没来得及去取。”
“那还不快去,整天净做些无用的事,正经事没见你办好一样。”
云氏抿唇,推诿:“钱庄今儿已经关门了,我明天去,明天去。”
“嗯。”方将军同意,“明天我就会带管教嬷嬷和女先生过来,你把银子准备好了。”
“一定,一定。”云氏勉强应下,心里直打鼓,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云依依那条路走不通,她该上哪儿弄钱去。
恰在此时,正好有人过来给方大将军送银子,被方大将军乱棍打了出去,真是瞌睡送枕头。
云氏让下人悄悄的把人从后院里带了进来,原来是一个富商来求方将军办事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他家儿子失手打死了一个农户家的丫头,那农户把他告上了公堂,他们家本想使银子堵住那农户的嘴就算了。谁知那农户是个不识趣的,不要银子,就要他儿子坐牢。那怎么行,一个农户家的贱丫头,还能比得上他儿子的前程不成?
富商便使银子给京兆尹,想让他放了他儿子,顺便再给那农户判个污蔑的罪最好。
谁知那京兆尹见到钱后不仅没有放了他儿子,还当即把他儿子关进了大狱,说是先前证据不足,不能确定他儿子杀了农户的闺女,而他现在送钱贿赂官员正好成了他儿子杀人的证据。
富商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又送了许多银子去,京兆尹都不为所动。
后来经人点播,告诉富商说方大将军回来了,京兆尹原先是方大将军的手下的一名军师,是被方大将军一手提拔上来的。那京兆尹就是再铁面无私,方大将军的面子也是要给的。只要能说服来了方大将军帮这个忙,京兆尹就一定会放人。
富商便带着银子,找了个中间人过来求人。
谁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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