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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编剧给他安排的台词热血得很老套,让白宴想起了大学话剧社里的作业,偏偏新编剧好像在给他加戏份,导致他和摄像机的互动又多又傻。
白宴佯装认真地看了几页,很客气地和编剧说谢谢。
“你应该还是会选随导师的组对吧?”新编剧再次确认。
“嗯。”白宴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行李包,从座位上站起来。
“那就没问题了,你看看熟,你这个我就不调整了啊。”编剧如释重负,语气像是在死线交上作业的学生。
“谢谢老师。”白宴在秦皇岛的日子里终于掌握了新的技能。
他像是很开心地接受了编剧的安排,然后对看过的真人秀剧情线毫不在意,最终也必然不可能按照她的心愿执行。
半决赛内容播出,白宴久违地登上了一个只有自己的热搜。
热门广场的内容无非是在讨论他被随祎保送的事情,翻来覆去地发了许多随祎宣布名字时候的视频。
袁圆在视频里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了随祎的表情,很冷静,几乎找不到情绪,念出白宴名字的时候举重若轻,和台下的哗然和夸张的节目特效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大部分观众都在猜测白宴到底走了多大的关系才能留到现在。
一小部分的人说起了阴谋论:“随祎手上这张卡给谁谁受罪好吗?声乐组能送谁了就问?找来找去只有白宴这么个软包子可以欺负,这福气给你你乐意啊?”
“我乐意啊!我蛋都走了,我想乐意都乐意不了!”
极个别内容和热搜广场格格不入,争分夺秒地嗑起糖来,像机器人一样反复地重复着同样的话,他好爱他。
她按照随便的要求接手了白宴的宣传,战战兢兢地迎来了第一次公关工作。
随便像往常一样忙碌,偶尔在群里提几句意见。
负责搜集资料的工作人员往群里发了几条热搜的评论,没过几分钟,随便就发了一段长文字:“说随祎的卡没人要,给谁谁倒霉,就这个评论,顶上去,快点。”
袁圆还没来得及说话,群里立刻有人回复了好的,她迟疑了一下,还是私信随便:“姐!我们这样甩锅随祎是不是不好啊?”
[随便起个昵称:?]
[随便起个昵称:怎么不好了?]
[圆圆:那你不是说宣传都是通的吗,被随祎那边发现了怎么办啊?老白毕竟不算明星。]
[随便起个昵称:……不用担心这个。]
[随便起个昵称:他们不会注意到的。]
袁圆的劝阻起不到任何作用,随便三言两语地指挥着群里的人,不要钱似的往广场里灌和随祎有关的评论。
大约是随祎平时的人缘一般,这种负面的猜测一出现,出现了大批的赞同者,和随祎同期出道的各种艺人粉丝干脆顶着头像下场,随祎的粉丝也纷纷奋起反击,几种说法在热搜广场里上蹿下跳,短短半个小时把白宴的消息给搅得沉了底。
一个多小时后,随便大摇大摆地又出现在群里,像是视察板把每张截图看过去,然后心满意足地说:“今天先这样吧,收工。”
袁圆松了口气,盯着手机屏幕总觉得那句收工怪里怪气,像是录制节目时候导演才会喊的话。
随便说完这句,整整一个晚上没有出现。
临近初夏的气温已经有些难耐,袁圆在凌晨三点半热醒,在满眼漆黑里想起给随祎泼了一天脏水的事,心虚地瞪着天花板开始告解:“菩萨在上!今天是情况紧急,我们不是故意这样的,看在随祎大明星和我们随便姐姐同姓的份上,这次不要算我们头上了……”
她神神叨叨地说完一大段,困意又袭来,在满身细汗里又睡过去。
随祎换了个助理,而且好像还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大概是临时助理。
一大清早,白宴装作不经意路过后采准备室,最后确认了这个事。
新编剧大半夜地跑去宿舍区报喜,说他上了热搜。
他有点茫然地打开手机,发现带着他名字的广场除了随祎,全是些和only2019无关的艺人,新编剧的表情兴奋又微妙,好像是第一次尝试做坏事的小孩。
白宴敷衍了她几句,倒头准备睡觉。
新编剧看得眼睛有点充血,同样敷衍地安慰他:“别想太多,早点休息。”
白宴想也没想地睡着,第二天准时醒来,在演播大楼外的步行道上反复路过,远远地看了随祎几眼,才回练习室准备。
执行导演拿着手卡进门,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各就各位。
决赛周的策划复杂得有些离谱,各种流程策划得花里胡哨,像是九宫格火锅里塞了六种底料。
选组设置在三个练习室里,导师戴着隔音耳麦和眼罩接受选手的盲选,等到二十位选手完成选择,导师才能摘下眼罩。
随祎对这种套路轻车熟路,完全不紧张地坐在椅子上,全部精力都集中在调整坐姿和仪态上。
耳麦的海绵很厚实,闷得耳朵发热。
没过几分钟,他在近乎寂静的黑暗里感受到了一些动静。
一开始是门被打开的震动,接着是似有似无的脚步,有很轻的气流扑到了面前,大概是有个人站在了他面前不远的地方。
随祎不算粗神经,他的注意力已经从坐得端正变成了想像出面前人的样子。
没来由的,他忽然记起了大一时候白宴刚转系,从教室门外走进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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