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进去了就让你交钱拍照,要你花钱做演员书,别去。”
白宴犹豫了一下,问:“我自己有不行吗?”
“肯定和你说不符合标准。”对方很着急地准备要走,“随便你,你去吧。”
后面排着队的人群立刻走了几个,嘴巴里嘟嘟囔囔地骂人。
白宴迟疑了几秒,不知道该不该走。
对面小隔间里走出来一个人,戴着个很文艺的鸭舌帽,操着一口东北话站了出来:“艾玛!隔壁都是骗子,你们想做演员的给我张照片留个电话就行,感兴趣地找我啊!”
长长的队伍听完他的话,又散了一些。
白宴站在一边探寻地看他,还是没说话。
“欸?”鸭舌帽眼尖,走了几步靠近白宴:“这位兄弟,我看你资质贼好,你有照片吗,给我几个。”
白宴抽了一张简历给他。
“白宴?”鸭舌帽对着简历念字,“还拍过电影!老好的苗子了,留给电话给我。”
“好。”白宴拿出手机,关掉了随祎的新闻。
“我叫阿西,你叫我西哥就行。”鸭舌帽很没有距离感地拿过他的手机给自己打电话,“跟着你西哥,以后一定比这些什么歌手还火。”
白宴愣了几秒,才无奈地笑出来。
手机铃声在走廊里回荡了一圈,阿西从安心地挂掉电话,很认真地叮嘱他:“我给你打电话你要接啊。”
白宴点点头,说了句好。
声音很轻,是一种介于气音和真声之间的声音,又飘渺又真实,随着闷热的空气带着过往摇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