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愣了一下,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说:“没事,叫叫你。”
随祎不觉得奇怪,应他:“嗯。”
“你以后想拍戏吗?”白宴想到出租车上司机师傅的话,“以后要做明星吗?”
随祎愣了下,像是没想过这个问题,想了想说:“我想做歌,唱歌也可以。”
“签唱片公司?”白宴大概搜刮了几秒才提出问题。
“我想自己开工作室。”随祎把与很多人相似的梦想脱口而出,“自己做一个音乐工作室。”
白宴小声地问:“音乐工作室是什么样的?”
“就是有一个工作间,写歌、录歌就行。”随祎也没有见过正儿八经的工作室,按照想象中的样子,故作镇定地描述。
“工作间都是什么样的?”白宴穷追不舍。
随祎有点茫然地说:“就跟路口那种白房子差不多。”
白宴的脑海里跳过路口的那片白房子,还有一个硕大的、黑色的八十九号标志。
“一般是两三个房间,一个录音室,一个控制室,可能还有一个房间会放乐器、写歌。”随意
白宴点点头,没再说话。
沿着人行道的杨树已经光秃秃,日光透过枝干打在地上,干冷的空气窜进耳鼻里,已经枯萎的枝干纠缠在一起,和红砖外立面的宿舍楼互相映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