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仔细地看了看他的脸色,犹豫了一会还是问:“……那你饿吗?”
“饿了。”随祎说。
白宴很麻利地从床上爬起来,说:“那我带你去吃饭。”
随祎站起来,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转过头问他:“酒店和打车的钱,多少?”
白宴愣了下,不说话了。
随祎从裤子口袋里摸出钱包,胡乱地把几张纸钞扯出来,折了两下要塞进白宴的手里。
白宴脸上困倦的表情消散了,不太自然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随祎的动作。
随祎的手顿在空中,两个人之间拉出一个很古怪的距离,影子打在墙上像是一个断开的门字。
“白宴。”随祎叹了口气,声音放得很软:“我不想你这样。”
随祎看了看他,继续说:“我不想来找你给你造成负担。”
窗外的街灯照了进来,搅乱了房间里的光影,白宴抿嘴,没什么犹豫地往后又退了一步,说:“你来我真的很高兴,你不要说这样的话了,打车和酒店只是想让你休息得好一点,所以你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随祎看着他听完,心跳漏了一拍。
白宴的眼神微微垂着,声音变低了一点:“谢谢你能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