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被扯着离开了有些凉的墙面。
他往前跨了一大步,被随祎抱进怀里,随祎的手心很暖,紧紧地扣着他的肩膀,用下巴抵着白宴的肩膀。
随祎像是哄小孩那样一遍遍地抚着他的背,然后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他额前的碎发。
白宴闻到发胶和化妆品不太好闻的香味,一边哭着一边往后退,把脑袋从随祎的肩膀上移开。
随祎从善如流地放开他的肩膀,然后很自然地低下头去,靠近白宴的嘴角,吻了过去。
白宴微不可见地轻颤了一下,随祎闭上眼,含住他的下唇,不带停顿地覆过去,把人压在墙边。
过了好久,随祎才把人松开,语气很担忧地说:“你怎么了?”
白宴被亲得有点晕,眼睛和耳朵都还有点红,懵懵地问他:“你怎么亲我?”
随祎预感不太好地微微皱起眉头。
“你不觉得我们这样是错的吗?”白宴的声音很轻。
随祎脸上的血色消失了,像是被人扇了个耳光一样头顶冒着金星,他还下意识地想去看,正对上白宴通红的、眼神很认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