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轮廓。
“我就是希望你开心。”随祎苦笑了一下,许了一个有些奢侈的愿望:“就是希望你开心,希望你过得好,你怎么想都可以,这次都听你的。”
白宴在随祎颠三倒四的解释里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痛苦,像是被压抑在逼仄空间里的杂草,抵着障碍物很辛苦地低头。
他动了动挣开被握住的手,上前一步抱住随祎,把手藏进了他的定制大衣里。
内衬是羊毛布料,暖烘烘地盖着手臂,舒服得让人安心。
随祎的身体变得很僵硬,感觉到一阵很热的气息扑在自己的下巴上,他很用力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好吗?”
“你想怎么想都可以。”随祎像是个失信用户一样再次强调,忽然感觉到有些异常的热度,伸出头探了探白宴的额头:“你发烧了?”
岛上临近惊蛰的时候大降温,白宴不幸中招后被医务人员投喂了几片消炎药,然后继续参加第二次公演录制,大起大落地完成录制之后病情终于顺利加重。
他迷迷糊糊地点头,接着感觉到嘴角被轻轻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