祎转过身,拿出手机不再理会她。
白宴的超话自从有宣传负责运营后,渐渐变得有条不紊,热门广场里是他不同期数里的内容,粉丝讨论的区域也很繁荣的样子,他随手刷了几页,看见了自己的名字:“没有人入随祎×小白吗!all白表示嗑疯了,移步‘祎白’超话,不好嗑我头摘下来给你当球踢[doge]!”
随祎面无表情,没有什么停顿地点进他和白宴的西皮超话,超话的人数不多,但是物料出奇精致,要不是他知道白宴那个半吊子经纪人根本不会玩微博,随祎甚至怀疑这是白宴的另一个宣传团队所为。
超话创建还不到一周,总管理员是一个刚注册就充了会员的小号,随祎点进她的首页,看见最新发布的路透,他侧着头站在后台的走廊里,像是很深沉地看着白宴的花篮,因为角度的问题看不见他的脸,只有一个影子轮廓落在大朵的花瓣上。
“他好爱他呜呜呜呜呜!!!!!!!!”博主声势浩大地列了一排感叹号,随祎嘴角弯了弯,手指轻轻下移点了个关注。